人的胳膊,把年轻人拽到自己身后。
比起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她更清楚他们一家当下的处境。
常友忠能够开枪帮他们打死追在身后的丧尸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再苛求常友忠什么,只会惹怒对方。
如今丧尸遍地,法律失去了原本的效力,就算常友忠开枪把他们杀掉,也没有人会为他们的死而去向常友忠问责什么。
“我们有特殊任务在身,不能对你们进行救助了,抱歉。”
大概是为了减少一些自己“见死不救”的愧疚感,常友忠在收起了枪准备坐回车里的时候向这一家三口解释了一句。
“我们知道,我们懂得,您能帮我们一把已经让我们很感激了。”
女人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对常友忠的谢意。
只不过那个年轻人还是表现得非常愤怒,他不顾母亲的劝导,伸出手指着常友忠说道:“借口!都是借口!
你们这些当兵的都是一个德性!你们就是怕死!怕我们拖累你们!
一口一个特殊任务!你们这么能耐,怎么不把那些丧尸都杀了!?”
“你们?”
听到年轻人的这句话,王晨微微一愣。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车座上的常友忠,而常友忠这个时候也正好低下头来看向他和驾驶座上的史少奎。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彼此都想到了一起。
“你们还见过其他的部队?”常友忠转头向那个年轻人的父亲问道,“什么时候,在哪里?”
“这个……”
年轻人的父亲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和儿子,然后咽了一口吐沫,大着胆子向常友忠问道:“能麻烦你们给我们一些食物和水吗?”
“……”
常友忠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要挟的感觉。
本来他救了这家人一命,这种恩情不要说用来换一个小小的情报了,就算更过分一点的要求他们也不应该拒绝的。
可他们还是问他要了食物和水。
“算了,给他们一些吧,也不用太多。”
王晨对年轻人提到的“当兵的”很感兴趣。
从他和刘婉晴离开这个市区之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们遭遇的那支救援小队已经与他们所在的庇护所失联一周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庇护所很可能会派出其他的小队来确定之前那支小队的安危。
王晨觉得,这个年轻人所说的那些“当兵的”,很可能就是那个庇护所派出来的第二支小队。
那么面对这些人,他们这群人又应该抱着怎样的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