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起,我已经怀疑你知道了当年矿井里的那件事,但我一直不肯相信,毕竟你是我堂哥的孩子,是我养大的,我几乎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啊……”
“但事实就是如此。”宋澈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就没想过替儿子儿媳报仇么?”
“想过,但想想,还是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这都是我欠他们的。”张祥生在这个情况下,居然还笑了一下,那是一种带着解脱释怀的笑意,大概是终于能卸下这个压抑他一生的包袱了。
“儿子儿媳死了后,我就想通了,这都是命啊,人在做天在看,千万不能做坏事了啊。好不好,阿信?”
张守信注视着张祥生,眼眶中也终于涌出了泪水,流淌过脸面,滴在了那一本饱含血泪的巨额存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