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勇手下还是有分寸,没有下重手,他们都是修士,打这些普通人,有点太欺负人。
“你们可知道我们是谁的人?”那妇人忍着疼痛道。
周富贵毫不在意,嗦了一小口酒道:“谁的人?”
妇人狰狞的面目,白粉都往下掉,“说出来吓死你。”
“那就吓吓我。”
“庆重仙师。”
周富贵根本就不信,修士会有安排手下来这里开黑店。
普通钱财对修士什么用处,面对修士这些人又无用。
再说在宗门地界,普通人死还好说,要是修士有事,就是大事情了。
“那个司堂的弟子。”
“我等皆是仙师弟子,你也想拜师吗?”
这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却听到还收了这些歪瓜裂枣当徒弟,那更加不是仙师。
“想。”
“想拜师就赶紧给我们磕头认错,叫我们也打你俩一顿,我们就给你们引荐一下。”
周富贵过去,看着这些人有些兴奋的样子,就朝每人的肚子上又来一脚。
都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些人没有想到周富贵是骗他们。
不一会儿,就听到袁大勇回来,还真叫他找来一盆肉来。
他走过来正好有两个人,倒在地上挡了他的道,害事儿,再一人踢上一脚。
“师弟这帮玩意儿,明明有好肉在锅里炖着,也不端上来给咱们吃,真是该死。”
“这肉人家还想吃呢!这就是一个黑店。”
“对就是黑店。”
“不理他们,咱们喝酒吃肉。”
“我的碗呢?”
“你摔了。”
“对了。”
周富贵给自己到满,就把酒坛推到袁大勇面前。
“我喝这些就够了,剩下师兄喝吧。”
“哪那行。”
修士的酒量大,这坛酒一个人就是全喝,也是不够的。
“就这点酒,下次再去袁师兄那里喝个痛快。”
“好。”
“我刚才问他们,这些人还有一个自称庆重仙师的师父。”
“就这些货色还有仙师的师父?”
“想不到吧。”
“是想不到,他们还问我是否要拜师,拜师就得给他们磕头认错,再叫他们打一顿。”
“这些社鼠城狐真的以为这里就是他们的天下。”
“可不是,来不说他们,喝酒吃肉。”
这一大盆肉有大半头羊,两人一狗,酒没有喝好,肉倒是吃饱了。
他们这里吃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