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里面的事,就太过政治,不提。
桂英与那个许司务聊了几句,就与周富贵离开。
那许司务都没有正眼看周富贵,以为就是桂英师姐的徒弟手下。
却不知道,这就是麻烦他出动这一次的人。
“你知道这事?”
桂师姐在离开小集镇后,突然问道。
“知道,这事算是因我而起吧。”
“怎么回事?”
周富贵大略的说了,没有提袁大的名字,他在药植堂,说不得还是桂师姐的手下,给他惹麻烦可不好。
“也是你们都穿着这土棉衣服,一看就不是修士。”
“师弟就不原因穿那丝绸锦缎,干活活动都不舒服,不如这衣服自在。”
“你倒是跟地火山那帮人一个习惯,怪不得拜了聚金峰的山头。”
“师弟就这些性子,不愿意摆弄这样。”
“对了师姐,我前几天过了那龙凤谷,人家给这个阵盘,应该如何用?”
“是不是和那袁大勇一起过的?”
“是的。”
“还和他一起在这里喝的酒?”
“师姐都知道呀?”
周富贵知道自己说的话都成了证据。
“要不我怎么来这里找你,还说不实话。”
桂英轻白了周富贵一眼,这跟大姐姐一样,周富贵不好意思的笑笑。
袁大勇你这家伙都把我卖了。
“路过药丹司也不来找我,我就想问问你还认我这个师姐吗?”
“认,认,师姐如何不认,小弟不是怕麻烦到师姐吗!”
“你呀!”
这是埋怨周富贵,可周富贵自己却知道自己做的没错。
自己的事,不要轻易的麻烦别人,桂英和他的关系可没有越相云近。
这不是男女问题,而是利益关系。
对于越相云,周富贵的许多事情都已经与他挂钩,麻烦他是理所应当的。
可麻烦桂英就不应该了。
“我早就给我准备好了,你拿着。”
这是一本一指厚的书,书名阵盘明旨。
“还是师姐对我好。”
换来桂师姐一个白眼。
没事咱脸皮厚,笑笑就过去了。
到了鱼头市北边却没有入坊市,而是从一条小路向西行十余离,这就到了一片药田海。
前后左右都是种植的药材,一连就是十多里。
“师姐这里有多少亩的药材?”
“这一片就有五千亩的药材,南面还有不下四千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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