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着听雨楼的方向而去。
听雨楼,人来人往,今天的新春文学交流会是由县城中的三大私塾联合举办,参加的人比较多,基本上县城中排的上号的读书人以及私塾中的学生都会来参加此次盛会,就连在县里一些有名望的儒生也赶来参加,场面极为热闹。
这听雨楼共分为三层,一二层供平时的人饮酒吃饭用,而第三层则是专门为县中的富贵子弟所准备,需要花上一定数量的银子才上的去。此次新春文学交流会的举办地点便是在二楼,因为这里空间比较宽阔,适宜这种大型的聚会,同时也方便各个书生之间的相互交流。
三人来到听雨楼前,肖长安望着酒楼里面人来人往的场面,不由的一声长叹,道,“好一个文学交流盛会,高朋满座、胜友如云,此行不虚呀。”
随后三人径直上了二楼,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人阻拦,那守门的小童见到肖长安一身书生的打扮便知道他定然是读书人无疑,后面的两个小孩应该是县里某个私塾中的学生,所以便直接放三人进了去。
来到二楼,里面有不少人已经就位了,肖长安带着两个儿子,欲找个位置坐下来,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道声音,正是叫自己的。
“长安兄?”
肖长安听到有人叫自己,便回头寻声而望,只见在最里面的位置上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青衣书生坐在那里。
那人肖长安认识,正是昔日自己的同窗,张景年。
“景年兄?”
肖长安走上前去,朝着张景年拱手道。
“长安兄,当年一别,不想今日才相见,时光流逝,不胜唏嘘呀!”张景年拱手,道。
“景年兄,别来无恙啊!”肖长安客气了一下。
张景年朝肖长安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肖长安,见到肖长安一身粗布麻衣,随后脸上漏出怪异的神情,问道,“长安兄在何处高就?”
“专心致学!”
“可曾中秀才?”
“不曾!”
那人听到肖长安不曾中秀才,当即漏出了一丝鄙夷的神情,随后一拂袖,道,“哦,这样啊,文学会马上开始了,你找个地方坐下吧。”
在一旁的肖初很明显的听出眼前张景年前后语气的变化,同时也察觉到了那人的鄙夷神情,撇了撇嘴,心中暗叹:这家伙也太现实了点吧?一听说肖长安没有中秀才,态度立马就冷淡了?不过想来也正常,这张景年全身穿的都是那种上品的绸缎,再看自己三人皆是一身粗布麻衣,被人家鄙视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哎,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肖初在心中长叹,先前那家伙这么热情的与肖长安拉关系,在听说他不曾中秀才之后便立马转变了态度,前后的对比多么明显?肖初再次确定,在古代的读书人之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寒门和豪门,一字之差,差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