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人从楼下走上来。后来的人见到二楼没有了座位,索性便在二楼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站了下来。
见到二楼中人基本已经满了,肖初不住的朝着四周望了望,只见在二楼的正中央位置有四把椅子,那四把椅子正空闲着,不过让肖初感到奇怪的便是即使那么多人站在原地也没有人去坐这四把椅子。看来,这些椅子是给一些大人物准备的呀。
肖初正琢磨间,便听到楼下小厮喊道,“李老先生到。”
话音落下,肖初便见到一位须发银白的老者从楼梯方向朝着二楼大厅走来,随着老者的脚步挪动,白色的胡须轻轻飘动,袖袍轻摇,径直朝着里面的椅子走过去。
在人群中不少人望见老者上楼都漏出敬佩之色,,一脸尊崇的望着老者,很显然,在现场有不少人都是这位老先生的学生。
那老者刚坐在椅子上面,便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志远兄,许久不见了!”
众人望见那说话之人,正是城南私塾的陈长学,也就是肖成的老师,陈夫子!
肖长安望见陈夫子到来,也是一脸崇敬之色,见到陈夫子受人尊敬的样子,不由漏出一脸羡慕之色。自己以后要是考上了秀才,便也可以自己在县里面开设私塾,教授学生。
想到此处,肖长安脸上不由的充满希冀之色,更加坚定了自己以后用功读书的信心,誓要考中秀才,光宗耀祖。
“长学兄,快来坐!”李志远望见陈长学的到来,站起身来,两人互施一礼,随后陈长学便坐到李志远一旁。
此时肖长安朝着自己身后的肖成道,“成儿,看到陈夫子受人尊敬的样子了吗?你以后读书读好了,考上了秀才便也可以向陈夫子一样开设私塾,受到更多人的尊敬。”
后面的肖成似懂非懂,木讷的点点头,望了望坐在主位上面谈笑自若的李夫子和陈夫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考完了童生就可以考秀才了吗?”肖初朝着肖长安问道,他对于古代的科举制度有一些了解,不过不太全面,想要听肖长安详细说一说。
肖长安也不知道肖初小小年纪怎么会想到问这些问题,见到他一脸渴求的样子,随后便开口说道,“在我们大夏国,科举考试的等级被分为四等,分别为:童生、秀才、举人、进士,只有中了举人和进士才有资格做官,而中了秀才的人可以选择继续攻读诗书,考取举人,也可以会家乡开设学堂,教授学生。”
肖初轻轻一点头,这里的科举制度与自己的认知相差不多,也算是很好理解,看来眼前这两位老先生便是选择回乡开设学堂的秀才了呀!
正在两位先生聊天间,楼下再次走上来一位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城北私塾的顾长卿,身着一身淡紫色长袍,朝着二楼众人望了望,直接走到李志远与陈长学一旁,朝两人道,“陈兄,李兄,久违了,没想到两位兄台来的如此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