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之意,这个小鬼在如此庄重的大会上面竟然还会走神,所以陈秋实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态度。
听得陈秋实此言,肖初望向陈秋实,他也感受到这位老先生语气中所带的恼怒,不过肖初也不在意,朝着陈秋实嘻嘻一笑,然后胡乱的施了一礼,道:“回禀陈先生,现在可以了。”
观众席上,众人听到肖初之言,瞬间一阵大笑,吹牛呢吧?
须臾之间你就能呈现出作品?
定珍县的齐慕白才子可还用了整整半炷香的时间,要知道在往年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中,齐慕白可是带领定珍县夺得了多次的魁首,他尚且如此,你一个小屁孩,竟然敢说自己在片刻间就有了作品?
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怕是这小鬼被吓到了!”
“没教养的小子,哪里来的?”
“他说自己吓尿了,我倒是相信,说自己有了作品,打死我都不信!”
观众席中,在听到肖初之言后,一阵议论纷纷的声音响彻而起,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在讨伐肖初,不相信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写出作品。
陈秋实朝着台下挥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吵嚷,转向肖初,目光在肖初身上上下审视一番,道:“这位才子,既然已经有了作品,便请吧!”
肖初也不拖沓,随即便在众人那充满不屑的神情中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随着肖初两句落下,场中所有人一阵哄笑,这叫什么诗句呀?陈老先生所说的是以酒为题,你这么两句丝毫相干的诗句,就想要糊弄过去吗?
对于场中众人的表现,肖初也不在意,眼神中掠过一丝豪迈之感,继续大声吟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肖初一首将进酒落下,会场中立马陷入到一片沉寂当中,所有人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富有旋律的心跳声。
这......?
这?
这就是定远县中那个小孩子所写出来的诗句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