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侥幸。哦,对了,您老已经醒来,所以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明天便告辞,许久没有回家,明天要早些回去看看。”
“哦?小友为何如此匆忙?老朽刚刚苏醒,还没有正式感谢小友,不如在舍下暂住几日,也好让老朽尽地主之谊,向小友表示感谢之情啊!”
姜翰一听到肖初明天要离开,赶紧劝慰。
不过,肖初确实婉拒,此间事情已经解决,他留在这里自然没有什么意义,三神教的事情,姜翰便能够应对了,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所以还是赶紧会定远县才是正道。
“哎,也罢,那老夫明日派人送小友。对了,不知小友家住哪里?”
“在下崇明府定远县人士。”肖初缓缓回答道。
不过,就在肖初话音落下之后,姜翰却是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姜翰立马开口问道:“崇明府定远县郑家村,萧泰的干孙肖初?”
听得姜翰的问题,肖初满脸震惊之色。
姜翰竟然知道自己?
“姜老知道在下?”
“少年成名,机智无双,仅仅六岁便能排兵布阵,在当初的三神教叛乱中多次挫败三神教的智囊肖初,老夫焉能不知道?”
姜翰激动莫名,盯着肖初的双眼仅是敬佩之色。
“那个,姜老,您说的那人,好像就是我。”肖初一笑,盯着姜翰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