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脚走了下地,走到霍骁跟前,他背对着灯光,面容隐晦 英俊贵气的脸,此时透着强忍的痛楚 额角渗着细汗。 “霍骁,你怎么了” 霍骁抿着唇,唇色发紫,越发的没有血色。 倏然,男人睁开眼睛,幽深的瞳孔此时越发的清亮。 好像深洞一般,把她的心神吸入进去 慕初笛满脸担忧,然而话才刚落下不久,男人修长的手臂一伸,把她扯进怀里。 霍骁把那颗不停动弹的小脑袋按了按,深深地按在怀里 轻声道,“睡” 命令的口吻 耳畔传来男人扑腾狂跳的心脏声,慕初笛却觉得不对劲。 窗外的天空突然闪电雷鸣,呼啸的风把窗户吹得呯呯声,下雨的声音也很大。 耳畔突然响起贺易生的话 “四年前为了救你,霍骁身上有很多伤痕,而每逢刮风下雨,那些旧患就会发作,特别是胸膛哪里,当初为了救你,他不肯去医院,用绷带勒紧,所以子弹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 男人的衬衣扯掉了几粒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而光洁的胸膛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疤 此时此刻看到这伤疤,她只觉得心脏抽痛,满满的心疼。 他肯定是旧患发作 慕初笛挣扎着仰着脸,“你是不是旧患发作哪里疼要吃什么来止痛” “药呢带药没有” “霍骁,你能不能放开我” 慕初笛急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霍骁紧咬着牙关,把疼痛强忍下去 这女人怎么从来都不乖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她偏要看 “你不必管” 他能够熬到明天,只要熬过去就好了 “我要管我偏要管” “谁让你这些伤是替我受的,它们被我承包了快说,药在哪里” 慕初笛见他抿唇不说话,急得眼眶都红了 然而霍骁实在太痛,他已经无力锁住她,很快慕初笛就得到了自由,她第一时间就是给司机电话 可是山泥倾泻,四周的信号塔也跟着倒了几个,电话没有信号打不通。 慕初笛想找老板,可是想到霍骁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需要专属的药,所以急急地跑了下楼\趣\阁\b\iq\u\g\\o\\ 速度快到,霍骁也来不及阻止 门外,妥妥的水帘,根本就看不到路 他们的车就停在大门五百米的地方,很近,可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一米也很困难 “小姐,现在狂风大雨,你还是再等等吧” “哎,小姐” 慕初笛没有理会老板的阻拦,径直拿着雨伞走了过去 风,刮得脸都痛,雨水打进眼睛里,眼睛都要睁不开 路,并不好走 然而这一切,也不能跟他承受的相比 脚步越来越坚定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车旁,司机听了她的话后,连忙用小袋子把药装好递过去 司机担心霍骁情况,也跟了过去 慕初笛让他在楼下休息,等下如果有事再喊他,这才走了上楼 “我拿到药了” 乌黑澄清的眸子闪闪发光,恍若把日夜星辰都吸入其中,使人移不来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