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系到日后投胎的问题,朱三异常上心。
“那倒不是,气运之说,玄妙非常。
自带气运的人投胎也并不都是投的好胎,或是洞天福地,或是萧条蛮荒。有的一生好运连连,也有的一生霉运缠身,并无定例。至于成仙嘛,若没有仙缘,自是成不了仙的。
再说了,若是她能直接压住那徒弟,沧远上仙哪里需要请君上出手。
这自带气运,只能说这姑娘不会被那徒弟的气运影响。
且看这姑娘气运不佳,若是要化解那后辈此劫,这姑娘需得在那下界磨砺一番,沧远上仙请君上将这姑娘投胎与那一下界,也是想让她另外获得那界气运加持。
等气运上去了才好动手,至少得保住那后辈的一丝魂源,如若能飞升成仙那便更好了。
这都需得她自己上进,有些谋略才成。
若说那对师徒飞升上界之后在一起也就罢了,天道自会除了他们的因果。
谁让他们挂着师徒的因果呢,怎么说这师徒之恋也不甚光彩。
当然这姑娘的好处也不会少的,这修成仙嘛——自是机会大得很!”
“这也是那下界不知怎的出了纰漏,那徒弟的气运过于深厚。
长此以往,或酿成祸患,天道或是不想那下界崩毁,才会示警,天界对此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然那么容易请动昔未镜?”
牛大点点头,原来这是上面默许的,怪不得一向公正的君上会插手。这里牵扯太多,他不是很明白,只知道不会被牵连就对了,老实人看事情往往能直达本质。
那边躺着的吴瑧,什么这姑娘的气运那徒弟的气运,听得晕呼呼的。
这时又有点冷,她缩了缩脖子,伸出脚摸了摸,摸了一圈都是滑滑的,冰冰凉凉的。
吴瑧打了个哆嗦,这不对啊,这床的质感不太对,而且大夏天的,睡觉之前热的要死,这会这么冷?感觉全身冷飕飕的跟大冬天屋里漏风一般冷到骨子里。
“噫,这姑娘是不是醒了?”
朱三低头看着地上的远了点的吴瑧,先生却意味深长看着地看了二人一眼,若无其事的上前查看。
“这个时辰,君上应是忙完了公务,你们便带着她跟我来吧!”先生收起扇子,对二人虚点,朱牛二人连忙应声答是。
朱三帮牛大扛起吴瑧,自己跟在先生身后,穿过暗沉的廊道,前往那灯火辉煌之处。
吴瑧被扛起来时,稍觉不对,不过她向来会有做怪梦的习惯,每次的梦都是光怪陆离的,并没太放在心上。仍以为她是在梦中,这一次她亦如此认为。
摇摇晃晃来到那银光灿烂的高大殿宇前,吴瑧被放在阶下,此时她胃里已是翻腾一片,有些头晕眼花。
感觉这梦跟平常不太一样,稍稍睁开眼,只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