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庭早被美色迷花了眼,除了穆婉宁什么都不注意不到,就连一旁的穆婉柔也不例外。
穆婉柔心中又气又妒,往日里范文庭追在她身后谄媚讨好,她虽不屑一顾,但也很是享受这种被人追捧讨好的感觉,谁曾想今日他见了穆婉宁,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个乡野丫头有什么好的!
转而又想到,狐媚子配色胚子,倒也是绝配。
撮合这两人,也算是她做了件好事,这般想着,穆婉柔心中的恨意才稍稍平复了几分。
正当这时,门外一阵喧闹。
是被穆婉柔甩开的护卫找过来了。
二人都不欲多留,便随护卫一同离去。
一行人回了武安侯府,天色已晚,穆夫人便没有多留,让两个女儿各自回院中休息,自己也在丫鬟婆子的服侍下卸了钗环首饰,准备就寝。
孙嬷嬷绕过屏风,上前低声道:“夫人,二小姐过来了。”
穆夫人正准备歇下,听闻是穆婉宁,对她的去而复返有些诧异,还是吩咐将人请了进来。
“娘亲。”
穆婉宁进屋福了福身子,便被穆夫人唤到身边坐下,关切问道:“宁儿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穆婉宁抿了抿唇,望着屋内服侍的丫鬟婆子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穆夫人见此心道她定是有话要说,遂摆了摆手道:“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旁人过来。”
众人纷纷应是,鱼贯而出。
屋中霎时变得安静起来,穆夫人这才笑着道:“这回可以说了吧?”
“娘亲就会笑话宁儿。”穆婉宁嗔了句,又羞涩垂首,支支吾吾道:“我也不想打扰娘亲歇息,只是女儿实在是有件事不知该如何是好。”
穆夫人奇了。
穆婉宁回府这些日子,一日比一日娴雅沉稳,尤其是从悯安寺回来以后,举手投足之间的风华气度,有时都让穆夫人怀疑她才是从小长在侯府的那一个。
今日竟然露出这般娇娇怯怯的小女儿姿态,着实难得。
穆夫人来了精神,笑着问是何事。
穆婉宁这才从袖中取出那封书信,递给穆夫人道:“娘亲看了便知。”
说着,又忙撇开头,一副羞的不敢见人的模样。
穆夫人好笑地接过信,垂眸看去,展信读罢之后,她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将信看完,穆夫人的面上已然显出几分怒色,但又怕吓着穆婉宁,才强压下几分怒气,沉声问道:“这信是谁给你的?”
见她动怒,穆婉宁搅紧手中的帕子有些不知所措,口中却是清清楚楚地将今日望春楼中的种种一一说来。
言罢,穆婉宁不安地看了看穆夫人问道:“娘亲,可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