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擒住穆婉柔挥过来的手腕,嘴角尽是不屑的冷笑,“怎么,本少爷说的不是实话?”
他拍了拍穆婉柔的脸,讽刺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告诉你,若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就算你脱光了躺在床上,本少爷都嫌你脏!”
言罢,一把将穆婉柔搡到地上。
此刻的穆婉柔,衣衫散乱,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仿佛打击过大失神般呆呆坐在地上,面容被乌黑的长发遮掩,莫名显出几分阴森的意味。
范文庭看得莫名心中一阵发凉,暗道了声“晦气”,急匆匆穿好衣服,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声张出去,大不了本少爷就娶了你回来做个小妾。范家可不怕再死一个奴才!”
说完这句警告,他转身便要离开。
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住,回头又道:“对了,奉劝你一句,最好看清自己的身份。一个西贝货,也敢招惹真正的贵女。什么东西!呸!”
穆婉柔听到这话,身子猛地颤抖起来,被长发遮掩住的面容登时扭曲的如同鬼魅,眼眸中迸射出入骨的恨意,攥紧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直接发白。
穆婉宁!
是你!
都是你害的我到如此地步!
“啊啊啊!”
她捂住头,崩溃般地大叫起来。
范文庭被她突然的发疯骇的吞了口口水,扔下句“疯子”,转身就要跑。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吵闹声。
隔壁雅间的穆婉宁也听到这一阵动静。
她心下一跳,下意识地抬眸看向端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却见殷离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连端着茶盏的手都没有丝毫的晃动,仿佛压根儿没听见门外的喧嚣一般。
这般淡定自若,不是聋子,就是事先知道会发生什么。
思及殷离对自己的那句告诫,这人显然早就知道今日望春楼中会有这一场混乱。
穆婉宁背后冒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心中快速思索着,面上却依旧淡然,甚至还有闲心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淡笑道:“殷公子未卜先知,小女子佩服。”
殷离神色淡漠地扫了穆婉宁眼,扯了扯唇角,“比起二姑娘的慧眼识珠,不过雕虫小技罢了。不知周管事如今如何了?”
穆婉宁神色微变。
背后暗示周管事来寻自己的人,竟然真是殷离。
穆婉宁神色冷了几分,“殷公子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些。”
“二小姐不必紧张。在下如今对武安侯府并不敢兴趣。”
话虽如此,穆婉宁心中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如今不感兴趣,并不意味着永远都不会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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