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穆婉柔被这一把大力推得身形不稳,连连倒退几步,膝盖重重的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挣扎着想要再爬起来,却只觉得脚腕和膝盖都疼得像是碎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力,只能颓然地跌坐在地。
“宁儿!你怎么样?伤到了没有?”
穆夫人惊魂甫定,急忙拿过穆婉宁的手查看。
待看清穆婉宁的手背上那三道皮肉外翻的抓痕,当即惊得倒吸了口凉气,匆忙地喊身后的丫头去取金疮药中。
一时间院中的众人都围着穆婉宁团团转,而跌倒在地的穆婉柔却无人问津。
“娘,我没事。”
穆婉宁柔声宽慰着穆夫人,目光穿过人群,冷冷地落在穆婉柔身上,将穆婉柔目光中的恨意看了个清楚。
穆婉柔不明白,为何一开始明明是狼狈的是自己,穆夫人却上来就指责自己,穆婉宁却是心知肚明。
穆夫人之所以要这么急着将穆婉柔送出城去,正是因着昨日听了武安侯的话,生怕穆婉柔牵涉进太子遇刺一案,才想着在大理寺的人来之前尽快将她送走。
她本是一心一意为穆婉柔着想,穆婉柔不听也就罢了,还要闹得人仰马翻,全然辜负了穆夫人的一番好意,穆夫人才会如此气怒。
穆婉柔此刻自己钻了牛角尖,穆婉宁也不会好心到解释给她听,只是今日着实不能再这般闹下去了。
穆婉宁由着穆夫人亲手为她包扎了手上的伤口,才笑着对穆夫人道:“娘亲不要生气,姐姐只是一时想不通,我想单独劝劝姐姐。”
穆夫人绷着脸,声音冷硬地道:“不用劝她,她自己要发疯,就让她到庄子上疯去。”
这话让穆婉柔的身子一颤,嘴角的笑意愈发讥讽。
穆婉宁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心中暗骂蠢货。
连她都能听出,穆夫人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若当真是不想理会穆婉柔,便不该再费心要送她去别院避祸,让她自生自灭就是了。
可笑的是,陪伴穆夫人这么多年的穆婉柔,却当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她们的娘亲。
“娘……”穆婉宁拖长声调唤了声,叹气道,“您又何必说这种伤人的气话?”
果然,穆夫人强撑着的冷硬神情一僵,随即缓缓露出几分疲惫。
她长叹了口气,道:“罢了,都随你吧……”
说着,便带着丫鬟婆子转身出了内室,只留下穆婉宁和穆婉柔两人。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穆婉宁便收敛了面上伪装出来的温和无害,唯余下冷漠和讥讽。
穆婉柔将她的神情变化收入眼中,嘲讽道:“怎么,不装了?”
穆婉宁似是没听出她话中的嘲讽一般,款步上前,垂眸望着瘫坐在地的穆婉柔,淡声道:“你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去别院,要么,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