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皇上不开口提起,众大臣也只能陪着装聋作哑。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皇上这是在等福州太守被押解入京。
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日了。
朝堂上的暗潮涌动倒是没有影响到武安侯府的后院。
这几日,穆婉宁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潜心抄写佛经,今日总算是将一本佛经完整地誊抄下来。
穆婉宁取过巧心递来的帕子净了手,看着巧莹将誊抄好的佛经小心收好,伸展着酸疼的手指,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巧莹回道:“小姐,今个儿正好是十五。”
巧心动作轻柔地替穆婉宁按摩着手,心疼地道:“小姐,您又何必亲自抄这玩意儿呢?还这么着急,瞧您将自己累得。”
穆婉宁浅笑道:“求个心诚则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