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面生意!”
“什么!”
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穆老夫人还是被这话惊了一跳。
她笑意收了收,蹙眉望向穆婉宁,“你为何有这想法?”
穆老夫人的这个反应,早在穆婉宁的预料之内。
她垂眸,缓缓解释道:“祖母,宁儿知道,我这个想法是有些惊世骇俗,但您也清楚,咱们府上与别家不同,母亲身子不好,不能再为穆家延绵子嗣。府中没有男丁,我虽是女子,却是武安侯府唯一的子嗣,将来是要担起武安侯府的门庭的。”
她目光清澈坚定,直接将话挑明了说:“祖母,武安侯府于我而言,是依仗也是责任,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虽身为女儿身,无法同祖父和父亲一般征战沙场,延绵家族荣光,但却也想多为侯府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穆婉宁深吸一口气,起身跪在穆老夫人面前,双手搭在穆老夫人膝上,声色恳切:“我和祖母一样,都是一心盼着咱们侯府好的。”
“求祖母成全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