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早有猜测,但却并无实证,不能宣之于口,只能隐晦道:“女儿虽不知背后之人是谁的,但这人做出这等事,总归是为了从中谋利的。谁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谁便最有可能是背后操纵之人!”
她点到为止,又笑了笑道:“当然了,女儿也只是怀疑,说不定是我多虑了。”
武安侯也露出个笑来,对穆婉宁宽慰道:“此事你先不必着急,为父自有定夺。至于幕后之人……”
武安侯眸中划过一道冷色,“如若真是有人要对武安侯府下手,这几日必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一旦他有动作,不怕他不露出马脚。”
“武安侯府,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片刻之后,宁然院的小书房缓缓从内打开,穆婉宁浅笑着将武安侯送出了宁然院,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