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殷离拍了拍,她听殷离说:“好了,不是对竹卷好奇吗,一起来看看。”
两人距离极近,竹卷摊开后,穆婉宁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是内阁拟出的一份殿试内容,最终殿试什么,还是诚帝说了算。
她没想到,殷离的关系网已经无孔不入了。
能拿到内阁的东西,且是在春闱刚结束时,说他手眼通天也不为过。
殷离随意的把竹卷合上了,“送来了一卷没用的玩意。”
穆婉宁腹诽,那是对你没用,对旁人可就不一定了。
“干正事吧。”殷离越过穆婉宁把地图拿了过来,这次他收起了吊儿郎当又调戏穆婉宁的性子,拿着笔认真的完善地图。
穆婉宁指着他正在补充的天堑道:“过了这横亘西狄和凤云的天堑,会有广袤的草原,对吗?”
殷离拿着笔的手顿了顿,“你想去吗?”
去草原自由的骑马,翻滚,过无拘无束的生活。
穆婉宁笑意绵软:“去玩几日自然是可以,长期生活在西狄我恐怕不行。”
“阿宁贪玩。”殷离随口总结,他一边补充西狄的地图,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穆婉宁,“你有去过西狄吗?”
倘若没去过,这份地图光靠看书怎么会绘制出来。
他的阿宁可是宝藏,他需要细细的探索,挖掘。
穆婉宁把回应云臻的那一套说辞原封不动的说给殷离听,殷离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也没信……
好几个时辰过去,穆婉宁有些饿,刚好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她还在思忖要不要主动邀请殷离一起用膳。
下一刻,殷离大笔一挥,特别顺手的把穆婉宁揽在了怀里,“走吧,陪我去见见未来的老丈人。”
穆婉宁完全是被殷离拉着走出书房的。
屋外冷气扑面而来,巧莹急急忙忙拿着小暖炉塞进穆婉宁的怀里,“小姐,殷公子要回去了吗?”
穆婉宁无奈:“不,他和我去见爹爹。”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巧莹眨眼睛,希望巧莹能明白她的心思。
巧莹哎呀叹气,“殷公子,实在是不巧,侯爷还未回府,您要不要改日见侯爷?”
殷离探究的目光落在穆婉宁和巧莹身上,两个一唱一和的小笨蛋,压根没发现他脸上泰然自若的表情。
“那就算了。”他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肚子,“春闱这几日,我吃不好,睡不好,刚出来,阿宁给我准备的暖胃粥还被她自己喝掉了,我怎么……”
这么惨?
穆婉宁急急开口:“停,我们一同用膳。”
殷离卖的一手好惨。
他想吃什么吃不到,只是她还未明白殷离今日反常要留在武安侯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