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宁的喜酒!
“就算是喝喜酒,也只能是殷离给我喜帖,我祝福他新婚快乐,但祝福的人不包括你。”苏乐清执拗的说道。
穆婉宁只觉得这逻辑歪的不像话了,也不纠正苏乐清,“下个月才大婚呢,你喜欢他还可以争取一下,万一他动摇了,我成全你们。”
“你是想施舍我?”苏乐清瞪着穆婉宁,“我喜欢的人自然是品性上佳,我又不勉强他喜欢我,都要大婚了还能被我争取到,这样的人自然配不上我苏乐清,能被抢走的爱人就不是爱人。”
穆婉宁否认:“不是施舍。”
她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心里是什么情绪,就一想到自己和殷离是盟友关系,最后却要以大婚收场,就有些不划算。
殷离把一辈子搭进来了。
她实在想告诉苏乐清,要真的喜欢殷离的话,可以等等。
但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湮灭了。
穆婉宁扪心自问,等什么?
等殷离大仇得报,祁家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江山全部还给殷离,他大业已定之时吗?
苏乐清也是和祁家皇室有牵连的人啊,就算苏乐清和殷离相爱,也注定是悲剧。
道不同,不相为谋。
倘若,殷离要娶别的女人为妻,穆婉宁内心也不舒服,她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穆婉宁拉回思绪,一本正经道:“苏小姐想要的是偏爱,愿苏小姐早日觅得良人。”
苏乐清最不喜欢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她离开武安侯府之前还给穆婉宁放了一句话:“既然都要嫁给殷离了,就好好做殷夫人,别伤害他!”
穆婉宁点头:“自然不会伤害他。”
苏乐清走出武安侯府准备回去时,面前来了一个人,说希望她去沉雪宫一趟。
想必穆婉宁和殷离被赐婚的事情已经传遍了,祁雪瑶那么在意殷离,捧着驸马的位置让殷离做,殷离都不稀罕。
事情已成定局,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苏乐清潇洒的拒绝了来人,“回去告诉祁雪瑶,我不和她狼狈为奸!”
消息传回沉雪宫,祁雪瑶气的当即就摔碎了一个名贵的花瓶。
花瓶碎裂的声音清脆,瓷器的碎片落得沉雪宫四处都是,跟在她身边的婢女就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苏乐清对殷离那是喜欢吗?一文不值!”祁雪瑶吼得歇斯底里。
她眼睛有些发红,呼吸也急促,因为生气时间过长了。
身边的婢女颤抖着身子劝谏祁雪瑶:“公主,您别动怒,还没大婚,穆二小姐还没嫁进殷府,一切还都来得及。”
这话让祁雪瑶的智商回来了一点点,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和她一样对穆婉宁恨之入骨的人。
穆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