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之一”,自然不会跟一个老头子计较,所以选择了沉默。
“说说说,你这么能说,晚上就别吃饭!”
张氏心疼儿子,拉着杨钊进屋了。
剩下杨玄珣在院子里捶胸顿足,痛骂张氏的溺爱毁了儿子。
进屋后,张氏突然来了句:“三儿,你这时候回家,也对……”
杨钊听出来了话里的玄机,忙问道:“阿娘为何这么说?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你屋里那位……”
张氏试了又试,最终没有说出来。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张氏才说了出来:“三儿,你明天进一趟城,把你的娘子接回来吧,一个妇道人家,总是不在家里住,传出去了会让人说闲话的。”
杨钊早起了疑心,忙应道:“我知道了,娘。我明天就进城。”
“啪!”杨玄珣一摔筷子,“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当初要不是你四处拈花惹草,又怎么会把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招进家里来?现在她爱回来不回来,不回来正好,你直接写一封休书,将她逐出家门了事,以后永远也不准再踏进我们杨家的门。”
“你又在说什么疯话?这娶妻生子都是人生的大事,是能说娶就娶,说离就离的嘛?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会戳我们的脊梁骨,说我们杨家欺负人,这让三儿以后还怎么为人处世。况且暄儿还这么小,你就忍心让他没了娘啊?”
张氏成长在高门大户里,待人最是温和,极少说这般严厉的话。
杨玄珣识得好歹,才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二老教训的是。”
杨钊趁着这个空当,摸了一把正啃鸡腿的儿子的头:“暄儿,你吃饱了没有?”
杨暄难得吃上一会肉,明显还没有啃够。
可这孩子居然还很懂事,恋恋不舍地盯了几眼碗里的鸡肉后,晃着满是油腻的小手道:“我吃饱了。”
“好孩子。”杨钊又特意给儿子盛了一碗肉,放到他的小手上,“去院子里找秀莲姑姑玩。”
看着儿子小心翼翼地捧着鸡肉碗出了屋,杨钊才回过头来问二老:“我刚从军营回来,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裴柔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惹得二老生气?”
“做错了什么?”杨玄珣先瞥了张氏一眼,见张氏没阻止,便把他憋了大半年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她都半个月没进家门了,能惹我生什么气?你那个娘子是什么德行,你比我们更清楚,你说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外面这么多天,能干出什么好事来?儿啊,可千万别让她做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情出来,你爹可是被人夸了一辈子,逢人说起你爹,都是要翘起大拇指的,临到老了要是被你那个败家娘们惹出什么闲话来……我,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放了,干脆,你找块地直接把我埋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