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外面去四处招摇,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老婆在外面偷人。
裴柔终于签了字。
随后又想起:“我走了,暄儿怎么办?”
见她这时候才想到儿子,杨钊一下就来了火气:“你还有脸提暄儿?好好的一个孩子,让你给照顾成了什么样子,天底下有你这样当娘的吗?”
“三郎,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裴柔还在苦苦求饶。
可杨钊却不愿再跟她啰嗦,反正和离书已经拿到手,转身便出了房间。
裴柔毕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子,纵使她再聪明狡猾,缺乏社会的历练,也不明白只要她死撑着不和离,杨钊其实并不能拿她怎么样。
报官更是不可能的,除非杨钊打算把脸面丢在地上任人踩踏,更何况官府里自有法度,根本不可能按他说的来办……
杨钊刚刚出屋,还没来得及透上一口气,就见田老儿从坡下面慌张地跑了上来:
“郎君,不好了,村里来了好大一伙人,说是来接柔娘回醉江仙。”
“嗯,我知道了。”
杨钊打发走田老儿,抬步便要下坡。
毕竟在这新都县内,原主杨国忠可是一霸,更别说清白乡里了,所以不管来了多少人,也不过是送上门来找打罢了,他压根就不虚。
不过走出两步后,杨钊又冷静地想了一下,返回屋里取出了鲜于仲通写给他的举荐信,带在身上。
来者果然是鲜于亮。
方才他又去醉江仙吃酒,却听人说杨钊回来了,并把裴柔绑走了,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一身锦缎丝绸,摇着时兴装比的折纸扇,腰间各种香囊玉环挂得到处都是,可偏偏五短身材,一双斗鸡眼把整个脸型都扯跑题了。
也难怪裴柔不愿意跟他,这厮长得也太夸张了点。
杨钊迎着鲜于亮走了过去,不咸不淡道:“亮哥儿好雅兴,今日竟到这清白乡来观光。”
鲜于亮做贼心虚,又摄于杨钊往日的威严,不敢正面回杨钊的话,只背着手向身后跟着的泼皮示意,让他们来回话。
一泼皮得到示意大声嚷道:“我们是来接柔娘回醉江仙的。”
杨钊观察到了这个细节,见鲜于亮不过是个浪浮的公子哥,还不够脸厚心黑,顿时有了把握,直直地盯着鲜于亮道:“亮哥儿要接我娘子去醉江仙,是吗?”
鲜于亮没有做声,默认了。
杨钊又朝着鲜于**近了几步:“亮哥儿一片好意,我代我家娘子谢过了。方才我已经问过我娘子了,她说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全托亮哥儿照顾,如此一来,我就更得好好感谢亮哥儿了。”
说着向鲜于亮拱手以示谢意。
鲜于亮躲不过,只得回礼,从门牙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