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教育。
王、袁二人却把这当做了杨钊的谦逊。
只是他们也都不是擅长阿谀之人,说不出来更露骨的吹嘘的话。
但杨钊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却再一次震惊了他们。
他们如何想到,不经过实地丈量,也能算出土地步数?
别说他们想不到,便是他们把今日所见说了出去,那些没有亲眼见证的人,都不会相信。
“杨县尉,你算过的这些废纸,能交给我去处理吗?”
袁大头早就想好了,他要把这些纸拿回去收藏起来,然后细细研究。
总有一天,他能看出其中的窍门的。等到那时,他也成了算术奇才,就能走出这个小县衙,到更高的平台去施展自己的才能……
杨钊恨爽快地答应了:“嗯,那就麻烦你了。”
他其实猜到了袁大头会如何“处理”这些纸,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他来说,这些本身就是用过的草稿纸,是真的废纸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把它们处理掉。谢谢杨县尉!那我就先告退了,孩儿娘还等着我回去洗碗呢……”
袁大头生怕杨钊反悔,将那些纸张小心地铺平,一张张叠好,再一把揽起来,兴冲冲地出去了。
王伦晚了一步,只能看着袁大头宝贝似的拿走了那些纸。
其实他也想要那些稿纸,但他总不能当着杨钊的面去抢夺吧?
太有损形象了。
不过,他完全不着急,等明天,他就让袁大头再拿出来,就袁大头那个胆量,还敢拒绝他不成?……
王伦现在心里正纠结着另一件事。
到底要不要规劝杨钊,别和李贞元起争执?
他本已打定主意置身事外,县尉和县令两边都不讨好,也都不得罪,以免引火上身。
毕竟他不像李审是孤身在扶风,了无牵挂。他就是岐州当地人士,一大家子人都跟着住在扶风县里,亲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