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处。”
“我理解。有什么条件,你提吧。”
“不敢说条件,只是我们的一点卑微的愿望,希望杨县尉能答应。只要杨县尉答应了,我们立即散去。”
“说吧。”
“第一,官老爷们进去登记土地时,得同时将我们的姓名也登上,每家每户原来种的多少地,都得清楚地记下来,再原封不动地继续交由我们耕种……”
杨钊疑惑道:“这本来就是我们收回土地的规定,算不得条件。王主事他们不是已经同你们讲过了吗?”
“他们是他们讲的,我们希望能得到杨县尉的亲口承诺。”
杨钊答应了:“好,我答应。下一条呢?”
“第二,便是入籍后,该交的赋税我们一定会如数上缴,不该交的,我们实在无力承受,还望杨县尉体察。”
杨钊乐了:“那,哪些是该交的,哪些又是不该交的?总不能由你们说了算吧?”
年长的乡农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者他考虑过了,但得不到答案。
这也不怪这些乡农。
朝廷虽有律令要求,凡税敛之数,需书于县门、村坊等处,与众知之。
但实际上,没有哪个县衙敢把他们的课税项目和数额公布出来。
县衙不公布,这些底层百姓自然无从知晓。
杨钊理解这些乡农的处境,替他化解了这个难题:“我可以跟你们保证,当你们转为县内的正常课户后,每年所缴纳的赋税、色役,不高于你们向玉溪园的上输数目。”
“真的?”
“杨县尉没诳我们吧?”
那些乡农大喜过望,一个个高兴得嚷了起来。
“都闭嘴!”
年长的乡农再次喝止了他们。
随后朝着杨钊弯腰拜道:“若杨县尉真能保证我们的祈求,我们再没有什么话说,我这就回去,叫他们让开路口。”
杨钊看着他,也看着其他乡农,严肃道:“我保证。”
“谢杨县尉。”
年长的乡农又是一拜,掉头便要离开。
杨钊叫住了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杨县尉,小老儿万余年。”
“万余年……好名字!”
万余年等人回去招呼同乡们让开路口。
刘老根也要跟去,被杨钊叫住了:“那个万余年,在那些乡农中很有威望?”
刘老根忙回道:“青天老爷原是不晓得这些乡里的情况。在这杏林乡里,一大半的人都姓万,这个万余年,便是他们万姓人的族长,当然有威望了。”
“原来如此……”
…………
杏林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