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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有过一次“官、绅、民”的谈话,所以杨铆最能理解杨钊在做什么。
便是努力消除官与民的对立立场,从而把绅拖入棋局,让它从幕后走到台前来,然后再把民拉拢过来……
这样,官民一体,才有了筹码同绅对弈。
…………
杨钊猜的没错,房主管终于肯露面了。
在杜甫回玉溪园的第三天,玉溪园里来人了,邀杨钊去明月楼里相见。
单看房主管选定的这个地方,没有选在杨钊的主场县衙,也没有选在他的主场玉溪园,而是选了一个中立的场所。
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明月楼是扶风县内最大的酒肆,但和新都的醉江仙相比,少了几分热闹和嘈杂,人流量不多,但也不似醉江仙那样三教九流混杂,出入基本都是县内有身份的人。
杨钊进明月楼后,被带着一直朝里走。
明月楼虽然外面看着装饰简朴,但里面的纵深极广,杨钊已在里面穿过了三道石拱门,最后在停在一间厢房前。
带路的人停在了屋外,杨钊推门而入。
“云送关西雨\
风传渭北秋\
孤灯然(燃)客梦\
寒杵捣乡愁。”
杨钊刚一进门,就见一优伎抚筝,另一优伎拖长着嗓子,对着一处屏风凄苦地唱道。
两名优伎并未因杨钊的到来而停止歌舞,屏风后的人也没有发声,似乎正沉浸在这首曲子里。
杨钊略显尴尬,只好停在入门处不动,以免打扰了屋里的音乐和表演。
一曲唱罢。
屏风后的人影才对着杨钊道:“杨县尉整日操劳,难得今日空闲了,不如也陪我一起听曲子吧。”
“好。”
杨钊回完,自顾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下来。
那两名优伎又弹唱了起来,依旧是方才那首曲子,依旧是凄凉悲苦的腔调。
又一曲唱罢。
屏风被打开来。
房主管安坐在案后,旁边立的是丁大海。
“你们下去领赏吧。”房主管吩咐完优伎后,又对丁大海吩咐道,“你也下去吧。”
“是。”
丁大海经过杨钊身边时,又恶狠狠地盯了杨钊一眼,活似一只受伤的野狗。
杨钊淡然地点头应了一下。
屋内只剩下房主管和杨钊两人。
房主管依旧坐在他的位置上,并没有应有的待客礼节。
杨钊也很随便,拉过一张莞席来,继续盘腿坐在房主管的对面。
两人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