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的理念。
而且杨钊相信,能将那些佃户组织起来对抗官府的房主管,也能理解他提出的那两个概念。
房主管思考完了,眉头紧皱,盯着杨钊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把那些土地集中起来,把那些土地上的佃农也集中起来,然后所有人一起耕种?”
“对。”
杨钊进一步详细地解释,
“这样做不但最大化土地和人力资源的利用,还能使里面的灌溉、畜力和耕具等资源都得到最大化利用。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佃户们统一耕种后,会缺少为自家耕种的积极性,如何将他们充分调度起来,还要房主管多费点心事。一味用强是不行的,最好能有点奖励手段。”
“照你说的这么做,真能提升土地产出?”
房主管仍是不敢相信。
毕竟杨钊所说的,他闻所未闻。
“能。若房主管仍不放心,我可以再退一步。五百顷土地里,除杏林乡已登记入册的一百三十顷,余下的三百七十顷里,房主管只需拿出一百顷来实验。还剩下的二百七十顷土地,我通通归还,算是我向房主管缴纳的保证金。如何?”
“哈哈哈!杨县尉这时倒学会痛快了……”
房主管想着想着又大笑了起来。
并摇了摇头:“杨县尉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若换了旁人来跟我说,我一定会把他当成一个疯子。但偏偏却是杨县尉你来跟说这些……”
杨钊接过话来:“这话是我从嘴里说出来的……房主管你会相信的。”
“我相信!”
房主管紧盯着杨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三个字。
“爽快!杨某没有看错人,房主管果然是个痛快人。”
说罢,杨钊当即取过笔墨,白纸黑字写下,承诺三日内归还二百七十顷地契。
既然叫谈判,便必然要做出让步。
杨钊的目标本来就是二百顷。
而他之所以一开始不让步,咬死五百顷不松口,是因为,他若一开始便让步了,也不可能得到后来的一百顷试验田的机会。
这种要补锅先得把洞口敲大的把戏,房主管显然也懂得。
所以他压根没看杨钊写的字据,而是依旧盯着杨钊。
“希望房某也没有看错杨县尉。”
两人达成协议,紧张的谈判氛围也随之消融。
房主管好整以暇地茗了一口茶,问道:“房某还有一事不明,望杨县尉如实告之。”
“哦?房主管但问无妨。”
房主管放下了茶碗:“房某识人无数,可仍是看不明白,杨县尉所做的这一切,到底图了什么?”
“姜太公年近耄耋,仍要在渭水边垂钓,他又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