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经过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你刚说杨县尉十分愤怒,还骂了你。他都骂了些什么?”房主管再问。
丁大海忙又将杨钊骂他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房主管听完,一咬牙:“果然如此。”
“大姐夫,什么如此啊?”
直到此时,丁大海仍没明白,杨钊能够炸开回雁岗,全凭的这些黑火药。
房主管也懒得与他解释,只严肃吩咐道:
“要做出三大箱子黑药出来,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迹。从现在开始,你只做一件事,把他如何制出黑药这事给我查出来。不管是原料,还是配方,包括炼制的人,还有炼制的过程……每一个环节都给我查出来。若是查不出来,你以后便不用再来认我这个大姐夫了。”
丁大海何曾见过房主管这样的架势,忙跪地顿首道:“大姐夫放心,要是查不出来,我丁大海誓不为人。”
“去吧。”
“是。”
“傻跪在那干嘛?还不快去!”
“是是……”
…………
回雁岗下。
三声巨响和猛然而至的地动震惊了所有人。
他们惶然无措,错愕万分。
甚至忘了躲避被炸得漫天乱飞的落石……
直到有人率先跪倒在地上,朝着天空叩首:“真的是福报啊!是天老爷降下的福报!”
一人跪下,万人跟着齐齐跪下。
争相跪拜在上天的威严下。
随后又有人跪向了杨钊:“县尉老爷是天神下凡,被派下来解救我们的……”
于是所有人都跪向了杨钊。
争相把他奉为天神。
杨钊坦然接受了民众的跪拜。
甚至有在场的县衙公差也跪了下去。
杨钊一并接受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天神,但他确实怀揣有更先进的思想和知识,是跨越时空来到这个时代的。
如果这个时代的人都能听从他的号召,他也有信心,能带着他们去建设一个更好的时代……
只可惜,人之所以被称为人,便是有自己的意愿和利益,不可能完全听从他人。
哪怕是这些未经教化的愚民。
杨钊恢复了理智,叫过来一旁傻了眼的陈工:“现在能从回雁岗中修一条水渠了吧?”
“能,能……”
陈工傻傻地点了头。
“那就好。修水渠的事就拜托陈工了。以后若再遇见什么问题,及时来与我商量。”
“好,好……”
陈工只管点头,多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