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家不过问此事,便没有人会继续追究王大壮的死,王伦也就能安然渡过此劫。”
杨钊:“只怕他们戴家没有这么好心吧?”
纵是李贞元涵养再好,也被杨钊冰冷的语气和质疑的态度给再次激怒了,喝道:“杨三,这就是你同本尊说话的态度吗!”
杨钊平静回道:“我只是看不惯戴家的做法,也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与县尊无关。”
“哼!”李贞元只得又沉下气来,“你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没有这么好心。他们说,可以放过王伦,但有一个条件。”
杨钊问:“什么条件?”
“他们提的条件,也正是本尊想同你讲的。你来扶风不到三个月,却已经搅得满城风雨,闹得人人不得安生……”
杨钊忍不住插了一句:“不得安生的,只是那些别有用心之辈吧?”
“你——”
李贞元大怒,“狂妄之徒!”
杨钊不答。
话只讲给听得懂的人听。
他和李贞元理念相反,利益相悖,没必要浪费唇舌来争执。
“我也不同你废话。”李贞元好容易克制住了内心的愤怒和厌恶,“只要你停止在天泉乡的胡作非为,他们便会饶过王伦。”
杨钊心里的厌恶则比李贞元更甚。
原来,我努力地想要收回天泉乡里的土地,努力想要改善县政和民生……在县令李贞元眼里,竟成了胡作非为了?
杨钊本不想同李贞元浪费口舌,但他实在忍耐不住,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可笑!可笑之极啊!”
李贞元又怒了:“本尊同你好好讲话,你却认为本尊的话可笑?杨三,你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忤逆之徒,以你为甚!”
杨钊反倒乐了:“县尊不是整日地打坐悟道,修炼心境么?怎的这么容易发火?还口出污秽,恶言伤人!看来在修道一途上,县尊的境界还远远不够啊。”
李贞元被呛得不轻,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良久,他咬牙切齿道:“我只问你,戴家给出的条件,你应,还是不应?”
“应!为什么不应?只要他们能撤去对王伦的指控,让王伦重新穿上公服,这个条件并不过分。”
杨钊爽快地答应了。
李贞元反倒有些惊讶,他没料到杨钊竟答应得如此干脆。
“你应了就好,县里也终于可以清静一段时间了。没其他事了,你下去吧。”
“告辞。”
杨钊转身便出了内堂。
…………
戴家先是罔顾人命,残忍地杀害了王大壮。
又把杀人的罪名诬陷在王伦身上,要将王伦一同加害。
如今,眼见除掉王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