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还要连同他一起加害?”
戴大郎的眼神里只剩下了仇恨和诅咒:“所以,你跟我一样!我这辈子害过的性命,还不足你一晚杀的半数。我是该死,但你,同样也该死!而且你一定会死得比我还惨!”
杨钊淡然回道:“你错了,我跟你不一样。你杀人是在行恶,而我杀人,是为了除恶。”
戴大郎仍没有放弃临死前将杨钊也拖入深渊的希望:“只可惜,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这个标准并不握在你手里。”
杨钊回道:“只可惜,也不在握你的手里。”
戴大郎不再开口了。
做为一个彻底失败了的人,一个将死之人,他已无力再报今晚的灭门之仇。
他只希望能用自己临死前的恶毒诅咒换来杀人者的一丝反悔或恐惧,以稍稍抚慰他内心的仇恨和遗憾。
但是,在杨钊身上,他连最后这点希望也找不到。
他话说得越多,只会越让杨钊越得意,也让他的内心越发痛苦……
王伦进来了。
他和李审已经把整所宅子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埋藏重金、田契、账簿、借条或重要书信的地方。
像戴家这样的豪绅,一定会有这种私人金库的。
王伦来的意图很明显,金库的地址,旁人或许不知晓,身为家主的戴大郎却一定是知晓的。
找到金库,不只是钱财上的原因,还可以进一步给戴家添置罪名。
毕竟今晚杀了这么多人,需要尽量挖掘出戴家的所有罪行,罪行越大越多越好。
而且,找到账簿和书信,还可以挖出戴家背后的关系网,即便不能借此去推翻某位高官,但拽在自己手里,也等于多了一道保护……
杨钊退后,王伦上前,开始审问戴大郎。
王伦对戴家深恶痛绝,因而就没有杨钊那么客气,问了几句后,见戴大郎死咬牙关不开口,戴五郎随时准备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