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仕途发达不在话下。
瞧着李贞元志得意满的模样,李审摇着头嘀咕道:“杨县尉这招用的高啊。只是……便宜了他李贞元。”
杨钊笑了笑,回道:“不过是些虚名罢了,既然能拿它换回点实实在在的好处来,干嘛不拿去换呢?”
李审猜得没错。
这个匾额是杨钊授意王家打制的。
杨钊在派王伦去给王家送去约定好的田契和金银的时候,顺便提了这个要求。
而制一块匾额对王家来说,连举手之劳都谈不上,便也很配合地连夜赶制好,并在今日就送进了县城。
总的来说,杨钊什么也没付出,便稳住了李贞元。
戴家是被除掉了,但要给戴家定罪,还离不开李贞元这个县令。
又尤其是在通览完戴家的重要书信后,杨钊发现,戴家虽比不了玉溪园,没有朝堂中的靠山,但也和岐州府里一些官员有过往来。
更让他骇然的是,当中有一封书信竟是从卢龙军中寄来的。
原来,戴氏五兄弟在河东贩盐时,是偷运军中的官盐往外卖,干的是空手套白狼的勾当。
戴五郎则直接加入了卢龙军,为的就是方便里外偷运。
戴五郎在军中不过是个小校,他想要把官盐拿出去卖,首先便得买通顶头上司,也就是他的都将田承嗣,为此输送了不少钱财,两人也算是有了交情。
田承嗣本就是一员猛将,作战勇猛凶悍,加之又有了钱财开路,因而在军中职位升得很快,如今已是卢龙军中的前锋兵马使,甚得范阳节度使的器重。
而如今的范阳节度使,便是帝国内最得宠的封疆大吏、帝国东北境的掌舵人,安禄山。
就这样,扶风的乡绅戴家,竟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和远在范阳的安禄山扯上了关系。
按常理说,戴家和卢龙军那点关系,都是十年前的旧事了,如今身份悬殊,不可同日而语,更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