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择言本人却留在清河驿馆内,并没有随同一起返回岐州。
初看起来很正常,毕竟他和李贞元是同宗兄弟,兄弟相见,花几天时间叙叙旧。
可细想,李择言是以公差的身份来的扶风,不及时回去复命,却要因私事而误了公事,落人话柄,很不符合他这种老官僚的作风……
除非,
他此行扶风,另有公事未处理完。
杨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问道:“依李兄看来,李择言也和此事有关?”
李审点了点头:“若非李择言出面,李贞元又如何能和玉溪园走到一起,并联合起来对付你……”
“哈哈!”杨钊苦笑一声,“杨某区区一从九品县尉,值得他们这么大阵势么?又何苦要连累扶风万千百姓!”
“是啊,百姓何其无辜!”
李审跟着附和了一声。
更多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也不敢说出口。
如果他料得没错,真是李择言出面,再联合各方势力携手……
他们摆出这么大的场面,花费这么多周折,要的可就不仅仅是罢黜杨钊这么简单了。
李审越想越觉得恐怖,再看河堤下被冲得满目疮痍的田地,仿佛看见了杨钊、以及他们这几个所谓“杨贼同党”的未来……
反倒是杨钊想得更开,宽慰了李审:“一切都还只是你的猜测,或许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等我先去玉溪园里会会房主管再说。”
“嗯,去问问也好,说不定都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呢。”
李审忙附和道。
他也希望的他猜测是错的。
或许,房公渠决堤,李择言滞留扶风县,一切真的都只是偶然呢……
………………
玉溪园内。
丁大海笔直地跪在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