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丁大海大惊。
他敢瞒着房主管去毁堤,便是他以为,房主管也一定会赞同他的做法。
看着自己这个傻弟弟,房主管暗叹一声,耐心解释道:“官场里面的事情,不同于我们山庄内,处处暗藏着凶机。凶吉转换有如风云变幻,根本就看不透,才猜不到。便似李择言,你看他现在是岐州长史,有权有势,可谁知道明天他会不会沦为阶下囚呢?所以,永远不要介入官场内的争斗。他们要狗咬狗,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但绝不应当参与进去。”
“我明白了,大姐夫。”
丁大海忙应道。
可随即他又不明白了,问道:“不是我要参与进去,是他杨钊欺人太甚,先来招惹得我们。他先是暗地里告我黑状,想置我于死地,又迷惑杜公子,把我们的五百顷土地占了去……他步步紧逼,难道我们就不应该反击么?况且,这次有李长史和李县令出面,他杨钊不过是一个九品县尉,必死无疑了,还能有什么变数不成?”
房主管耐心回道:“他来与我们为难,那是他的职责,并非私怨。他能从我们这里拿走土地,包括他能灭了戴家,那都是他的本事,我们见招拆招便是了。总之,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更不应该伙同官府去干这件事。而且,你想要他死?不会这么简单的。”
丁大海困惑道:“难道他还能活得成?”
房主管缓缓道来:“单凭你们的这些破洞百出的伎俩,凭什么去要他的性命?况且,我也不会要他死。”
“大姐夫,你要……救他?”
丁大海是彻底想不通了。
看着丁大海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房主管只觉得心力憔悴。
可最后,他还是耐心解释了。
“一个朝廷任命的县尉,你们想治他的死罪,能拿出什么凭证来?说他结党营私,证据呢?余下一条忤逆上尊,据我所知,也不过是一些口角上的争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