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担心啊。毕竟,你要干事,便要得罪人。干的事越多、越大,得罪的人也就越多、越有权势……所以,早在二十天前,我就受使君的托付赶来关内,终于在五天前到了扶风,又恰好见到了李长史……”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杨钊也不好再装糊涂。
他立即起身,朝着成都的方向拜了下去:“使君大恩大德,杨三必当厚报。”
此时他心里的感激倒是真的。
要不是他来自现代,不习惯下跪,就应当跪拜才对。
毕竟,鲜于仲通这次可是实实在在地救了他。
裴楚才大概是觉得杨钊说一声谢是应当的,所以没有阻拦,一直看着杨钊行完礼。
等杨钊坐下后,他再道:“使君还托我给杨兄弟带了两句话。”
杨钊立即又站了起来,恭恭敬敬道:“杨三谨闻使君教诲。”
“杨兄弟莫要这么生分,快坐下来,我们坐下说。”
裴楚才这次拦住了杨钊,把他拽回到了座位上。
然后再道:“使君让我转告杨兄弟,是否还记得在益州都督府内,他曾问过你的两种茶叶的区别?”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