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因而老奴猜测,应当是请杨三爷过去吃酒的吧?”
那管事透露些信息出来,无非是想讨要些赏钱。
杨钊自然也不会吝啬这点小钱。
可他心里犯嘀咕的是,杨铦会说他英雄了得?
瞧这管事认真的样子,又不似在说谎……
虽然杨钊这时也算在京城中站稳了脚跟,既在金吾卫里谋了份差事,也偶尔跟着杨花儿一道结交些权贵,慢慢的让旁人知道杨家还有他杨钊这个人……但在志大才疏、且正鸣鸣得意的杨铦眼里,他的这些成就根本算不得什么。
莫非是,他在城南弄断张虎胳膊一事传了出去?
可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们几个当事人。
杨铆等人是不可能说出去的,这几天他们都不敢去武侯铺里值差,一直躲在府里面,就是怕张虎寻仇,更没有道理去四处宣扬,引仇人上门。
张虎也不可能。
毕竟他那么硬气一个人,极重视名誉和声望,怎么可能主动把自己受辱的事往外说?
事实上,张虎不但没有外说,也没有听见他出来寻仇,就好像那事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骑在路上时,杨钊前后想着各种可能性。
一直到他发现去的不是宣阳坊的街道。
“我们不是去杨府吗?”
管事忙应道:“哦,主子说了,他在韦七爷的府上,叫我直接把你带到韦府里去。”
杨钊瞧管事的神情,大概他也不知道具体原委,便不再多问。
来到韦兰的府上。
杨铦果然等在那里。
见到杨钊后,杨铦一反他之前的傲慢,亲切地称呼道:“小三,可把你给盼来了。”
杨钊实在看不惯杨铦那副十足的废材模样,可也只能在脸上堆满笑容:“杨三见过杨监。”
“小三哪,我们可是一家人,怎么能叫得这么生分呢?叫旁人听了去,反倒成笑话了。”
韦芝这时在一旁调侃道:“原来在杨兄眼里,我和兄长倒城旁人咯?”
“大哥。”杨钊只能换了称呼。
“这才是一家人嘛!”杨铦看起来十分开心,拉着杨钊进了屋,“快进来,酒菜都给你摆好了。”
韦兰和韦芝两兄弟也随后进了屋。
四人分宾客坐下后,便开始了一阵互相吹捧和劝酒。
堂下,还有乐伎在抚琴跳舞助兴。
吃了不多久,杨铦便托有急事离开了。
杨钊注意到,韦兰这时面露不快,想要阻拦,被韦芝给拽住了。
这说明杨铦的半途离开也在韦氏兄弟的意料之外。
杨铦一走,席间氛围有些微妙。
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