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拿眼下来说,臣劝陛下为日月聚光,并非是急于向百姓派征,臣只是要在西市开征,为日月引光,以图后日。”
“不向百姓派征,却要在西市开征……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有。都堂诸公劝陛下息赋税,皆因税民为贫苦百姓,他们大多生活艰辛,吃穿用度之外,几无盈余,确实不应再追加赋税;如今臣劝陛下征税,税民乃是西市商户。陛下何妨想一下,能在西市租用店肆、贸易货物的,会是贫苦百姓吗?”
“哈哈!你真是个妙人。”李隆基听明白了杨钊的意思,倒正合了他的心意,让他大笑起来,“朕听明白了。不过朕可要提醒你,能在西市租用店肆的,既不是贫苦百姓,但也不是你一个度支员外郎可以随便招惹的。”
“臣只知为大唐国办事,为陛下办事,不懂何为招惹?臣也无意招惹任何人。”
“哈哈哈哈!”
李隆基又一次大笑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杨钊交谈一番后,让他甚是开心。
或许是杨钊身上那股子敢为敢当的劲,让他看见了年轻时候自己的一些模样。
老人总是会怀念年轻时候的自己。
李隆基尤甚。
“好。”李隆基回身从他的案上取过一柄利刃来,怜爱地抚摸一遍后,放到了杨钊的手里,“这把剑跟了朕有段时间了,却也只是一件装饰物,从没有出鞘的机会。今天朕便把它交给你,你尽管去西市做你想做的,如有人敢阻拦,你便亮出这把剑。”
高力士心里又是一抖。
旁人或许不知道,他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李隆基赐给杨钊的这把剑,唤作“龙须”,在李隆基收藏的诸多宝剑种算不得名贵,但由于小巧轻便,李隆基时常把它带在身边,确是李隆基的亲信物件。
杨钊双手托住剑身,受宠若惊,跪拜道:“陛下是大唐国的执剑人,臣,愿做陛下手中的宝剑。”
“好!”
李隆基真是越看杨钊越喜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转身向杨贵妃笑道,“你替我找了一把好剑。”
杨贵妃也笑着回道:“宝剑再好,也得用剑的人会使才行,所以啊,终究还是三郎你圣明。”
“哈哈哈哈!”
…………
携李隆基御赐的宝剑走出沉香亭时,杨钊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方才在亭中,他无时无刻不保持高度专注。
再握了握手中的剑,喜悦之情瞬间涌来。
他竟然博得了李隆基的赏识。
这对于有志于改革弊端的他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筹码了。
当杨钊坐回亭外聚会时,李琬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不是,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