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一起前往明蕴镇的除了拉货的马夫之外,还有二十几个修桥的壮汉和修桥的材料。
行秋走的时候给白季遥留了一些摩拉,足够把明蕴镇外碧水河上的断桥修好。
白季遥和行秋只不过是口头协议,并没有拟定璃月官方所用契约。
他也只不过帮助行秋和重云说了两句话,稍微教训了一下王平安罢了,没想到行秋居然可以做到这步,这大概就是侠士风范吧。
下午赶往明蕴镇之后,往生堂的工作开始了,布置地脉镇石,准备符纸香炉,布置阵法所需材料。
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准备完善,太阳落下之时往生堂的打醮祭祀开启。
在钟离的前提布置之下,整个明蕴镇已经是一座巨大的阵法,往生堂司仪也只不过是弥补了后续工程。
仪式开始,往生堂的司仪开始用呢喃吟唱的方式念叨着一些祭祀之语,同时把符水洒向明蕴镇各个角落。
司仪所过之处,阴气消散,幽魂恶鬼退散。
女司仪向白季遥交代,哪怕这里已经做过打醮祭祀,后续的工作也不能落下。
毕竟此地长年有幽魂盘踞,虽然赶走但身体稍弱的普通人前来还是有沾染疾病的风险。
白季遥点头,称他早已有了后续的布置,请了璃月方士家族的重云来此处理往后之事。
又是忙碌到大半夜,白季遥安顿好了修桥工人之后与往生堂司仪一同返回望舒客栈,走到半路居然还下雨了。
回去之后,白季遥瞅见钟离也没睡,和一个身穿须弥服饰的学者坐在顶楼平台聊天,两人频频点头用赞同的目光互相注视对方。
两人身前放着下酒菜酒壶,畅谈间情感相投的时候会具备小酌一口。
白季遥心中叹气,这才是真正学者拥有的风范啊,他是学不来了。
第二天早晨白季遥走出房门之后,那个须弥学者已经不见了,钟离沉思状看着荻花州的方向。
“钟离先生,去吃早饭了。”
钟离起身活动了一下,扭头看向白季遥说道:“我就不去了,胡堂主特意给我书信一封,需要回去办事了。”
“那也要等到吃过早饭才行,码头的船可不是随时启程的,正好我也想去一趟璃月港,可以一起。”
下楼之后,钟离估计对昨夜畅谈念念不忘感慨颇多,主动提笔在留言板上留下字迹。
“多谢老板安排,使我与须弥的学者朋友,彻夜交谈甚欢,上通天地元素,下论家乡故旧、特产名物、风俗文化等,无所不至,实在令人怀旧,感慨颇多。
雨霁天明,我也该回往生堂了,否则胡堂主怕是要亲自带人来抬我回去了。”
明蕴镇的邪祟幽魂暂时解决,下一步就是去璃月港办理彩云间商会备案,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