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左大将霎时有一些紧张,他当然明白烽火连城的名声不是假的。
而眼前的白袍人,能让白甲疯子如此恭敬,再一想到白袍人可能是昆仑亲传弟子,左大将握锤的手都紧了三分。
抬眼打量了一下左大将与其身边十人,白起点点头,言道:
“我掌门师伯曾说,最好的老师,便是你的敌人,今日白某算是受教了。”
说完,白起竟然躬身朝左大将施了一礼。
一时间,左大将被弄得有一些懵逼,却是半分不敢放松,反而更是慎重起来。
“你…你…”想是被昆仑名声所摄,左大将语出发颤,强咽一口唾沫,左大将才重新叫道:
“你可是昆仑弟子?来淌这趟浑水作甚?”
点点头,白起一脸平静的回应道:
“既知某是昆仑弟子,某便问将军一件事。”
左大将一愣神,下意识回问道:“所问何事?”
微微一笑,白起启言道:
“将军既然带兵,可知兵事?”
西域少文,左大将那知对方所言何事,但也不能弱了自家,逐反问道:“你问的是什么兵事?”
就闻,白起朗声道:
“兵家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硬是反应了好一会儿,左大将才知道白起说的是什么,有些迷惑的问道:
“你说这些做什么?”
叹了一口气,白起的手摸上了腰间的刀,换了个方式说道:
“这样吧,你我大战一场,我若输了,项上人头自然是你的,你若是输了,便要听我说上一事,并按此照办。”
“不可能!”左大将断然拒绝。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会输,但也不可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万一是圈套怎么办?
白起笑了笑,一指左大将朗声道:“此事对你乌孙极为有利,你若错过,便是乌孙的大罪人。”
瞧了一眼车后的五杆旗,碍于对方身份,左大将有些举棋不定。
这时,从营寨中上万乌孙精骑出营列阵。
身子一震,左大将眼神一下清明起来,喝道:
“两军阵前,谁跟你讲条件!有本事引军与我来战!”
此时此刻,白起距上万精骑不过几十丈的距离,一个冲锋便至。
然而,白起似乎全无所觉,轻轻挥了一下手。
黎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立即绕行至车后。
再出来时,在丈二红枪的枪尖上,挑着一颗人头。
枪身一抖,人头就飞到左大将跟前。
“翁归靡!!”
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