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能立为皇帝”
天下的读书人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公主身为女子,不能为帝,希望皇帝改立小皇子;而另一派则认为,公主能文能武能治国,当得起皇帝,若由小皇子继位,届时,是皇帝做主,还是权臣做主
房止善听到这消息时,正在窗明几净的文书处理处与安公子品茗。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听到竟如此快,他还是十分吃惊。
安公子更是吃惊,吃惊过后,俊脸就有些发白。
不过,俊脸在白过之后,他忽然站起来,走来走去,说道
“上元节放花灯时,公主身边的宫女说,公主的愿望是游遍天下,若她做了皇帝,怕是再不能成行了罢那日公主说,她抬脚便能达成此愿望,所以算不得愿望。如今想想,她倒是说错了。反是那大宫女说该是愿望,才是一语成谶。”
房止善被这消息炸懵了,此时回过神来,便说道“你又痴了不是当皇帝,可不比游遍天下好么”
安公子难以置信地看向房止善“止善你在说什么你也是不受束缚惯爱游历之人,难道不知,比起皇位,有人更爱天下之美景么且做皇帝那般辛苦,有什么乐趣公主作为公主时,便忙得不可开交,做了皇帝,怕是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
房止善被安公子追问得一噎,说不出话来,见安公子继续说,根本不要自己回答,脸色才恢复如常。
只是,他袖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心中暗忖,皇帝昨日才提出立公主为皇太女,今日便即刻宣旨,甚至不等百官再次商量,难不成,皇帝的身体,已然不堪负荷了
他心中闪过一抹遗憾,不成想,竟失算了,时间上对不上。
不过转念又释然,皇帝贵为天下之主,严密防止他的身体情况外传,总是做得到的。
傍晚,刑部侍郎焦急地来到房止善那间雅致的书房,急问道“公子,该如何是好皇上立公主为皇太女,可还有什么办法阻止不如,还是”
他还是坚决认为,买凶杀人,是最好的办法。
房止善道“再等等罢。”
刑部侍郎难以置信“为何仍要等”
房止善道“这么多年都等了,何至于差在一两年”
刑部侍郎目光一亮“公子这是何意难不成一两年内,会有什么变故”
房止善的神色顿时复杂起来,半晌才道“佛曰,不可说也。”
刑部侍郎对房止善一贯是信任有加的,见他不肯说,却笃定无比,便不再问,决定安心等着消息。
百官都以为,皇帝能撑一段时日,不想在宣旨立逍遥公主为皇太女之后的第五天,他便驾崩了。
其时正是夏末秋初的傍晚,天边仍有绚烂的火烧云。
百官吃完晚膳,于厅堂中品茗,并观赏天边的火烧云,这时,宫中传来了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