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们的考量,我自然晓得的。可是萧遥打小被拐子拐走,逃出来,叫我们姑娘看见,带了回来做丫鬟,没个亲人的,平素服侍也勤恳,只是一时想不开爬床,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咱们都是丫鬟,你就不怕将来”
“呸呸呸”那丫鬟说道,
“我们又不爬床,好生儿服侍主子,哪里会这般也是萧遥心气儿高,仗着生得好,妄想爬三老爷的床,做个姨奶奶,从此在家里享福。我们做丫鬟的,没有太太们吩咐,如何敢若三老爷是个怜香惜玉的,萧遥或许能如愿,可三老爷性子冷,向来不许女子近身,萧遥这才倒了大霉。”
萧柳叹了口气“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她已铸成大错了,如今被放到柴房熬着,也不知能不能熬得过去,就连铺盖也叫人收走了罢了,我便拿了我的来罢。”
那丫鬟听了就道“你拿了来,也全了一道服侍的情分了。夜里凉,我们便盖一个铺盖,倒也暖和。”
说着看向萧遥,见萧遥的眼睛已经张开了,喜道“萧遥,你竟醒过来了么”
萧遥疲惫地点了点头。
她太累了,觉得自己用力点头,实际上只是微微顿了顿。
不过萧柳与那个叫萧玉的丫鬟都是侍候惯了人的,都不用萧遥说,忙从旁倒了一杯水出来,端到萧遥嘴边,喂她喝。
萧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水,喝完了,眼睛还是看着茶炉子。
萧柳又倒了一杯,一边喂给萧遥喝一边红着眼眶道“你可醒过来了,原先我们都以为你熬不过去了想来还是三小姐身边的萧碧姐姐拿来的药起了作用,听萧碧说,是三小姐用剩了的。”
萧遥又喝完了一大杯水,这才舒服了些,虚弱地道“我会记住你们的恩情的。”
萧柳说道“傻瓜,记什么恩情呢,我们都是侍候人的丫鬟,若彼此不能体谅,怕是处境更艰难了。”
萧玉点点头道“是啊,做三等丫鬟可够累的。”说到这里看向萧遥,“你说你啊,好不容易熬到二等丫鬟,怎地便如此想不开”
萧遥露出苦笑,没有说话。
并非原主想不开,而是好色的大老爷瞧上了她。
事发前两日,大老爷在花园子见了原主,便动手动脚,说要将原主要到身边去。
原主当即就说了,是三姑娘的丫鬟。
原主想着,三姑娘是大老爷的侄女,大老爷便是再无耻,也不能将手伸到侄女儿身边的丫鬟里去的。
却不想,大老爷的无耻出乎意料之外,知道了,也还是动手动脚,说若她允了,他自有手段将她要过来。
原主吓得调头就走,却不料,第二日听差,露过花园子,被大老爷一把抱住。若不是用力挣扎,怕便要叫大老爷拖到假山里成事了。
大老爷见她走了,笑嘻嘻地说道,逃得过今日,逃不过明日,叫她不要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