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能撒野的地儿。”
萧遥在旁看了一会子,见原是在状元楼卖唱的姑娘叫一个王孙公子纠缠,严峻仗义出头,帮那卖唱的姑娘摆脱那王孙公子的纠缠。
见事情处理妥当了,萧遥便上前,笑道“严公子真真是侠义心肠。”
严峻哈哈笑道“我也就这个优点了。”接着又惊讶地道,“你果然是这里的大厨。”又问萧遥擅长什么菜。
萧遥报了自己擅长的几个菜名,严峻先是震惊,回神之后又目露异彩,连连惊叹“原来京中传遍了的大厨,竟是你么”说了好些夸赞的话,便点了两个菜。
他的赞扬说得十分诚恳,又恰到好处,饶是萧遥对旁人的赞扬免疫,听了他这些话,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这日起,严峻每日都来状元楼点萧遥做的菜,且例行赞扬萧遥。
赞完萧遥的手艺,又露出惋惜之意,认为萧遥如此品貌,却委屈在厨房里做厨娘实在可惜。
萧遥对这话可不敢苟同,便道“我喜欢做菜,因此做厨娘是我所愿,并无委屈之意。”
严峻愣了愣,很快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着相了,世间万众喜好,都是平等的。我自己便深受其苦,却来说你,也是好笑”
萧遥不妨严峻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即对起了另眼相看之感,点头说道“这话说得没错。”
严峻抬眸,看向萧遥唇畔的笑意,心中忽然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
第二日春闱放榜,状元楼十分热闹,报喜的一拨一拨的来,萧遥便是在厨房中也能听见。
严峻带来了从西域带回来的调料,特地给萧遥,萧遥拿到手见异常新鲜,竟比状元楼的质量还要好,便亲自去谢他。
严峻笑道“不用谢我,这是我朋友带回来的,我也没大用,想着适合你用,便拿来与你了。我每日来吃饭,这些调料,到最后还是落到我肚子里的。”
萧遥还是郑重谢过严峻,又思及他这些时日表现出来的品格,在心里,便将他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严峻想与她多说话,舍不得走,便说起今日放榜之事,又提起进士,说道
“世人都说萧家行将没落了,不想萧家三爷这会儿春闱,竟金榜题名,且是会元我听人提起,好些大儒看过萧家三老爷的文章,都说便是殿试,萧家三老爷想必也能位列三甲的”
萧遥没料到萧家三老爷竟如此了得,便道“真真想不到。”
严峻点头“的确想不到,像我这等,对他只能仰望了。”说着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萧遥便笑道“何须与人相比做自己喜欢的擅长的,好好做便是了。”
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纵使如今世上都认为读书人才最矜贵,可是自己也不必妄自菲薄的。
严峻一怔,看向萧遥,慢慢地笑了,笑容带着无限的欢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