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笑道“会吃糕点垫肚子。”又见天色不早了,以为严峻要家去,就不招呼他了。
不想严峻坐了下来“这个点儿,我又饿了,可能蹭着吃一顿”
温文笑道“严三哥你吃便是,我姐姐必不阻止的。”
温雅早一溜烟跑去厨房拿碗筷给严峻了。
萧遥笑着摇摇头“一顿饭,你一起吃便是,用不着说蹭。”
严峻笑起来“萧姑娘是不肯吃亏的人,我若蹭吃,那就是让萧姑娘吃亏了,当然得问一问。”
萧遥笑笑,没有再提这事。
严峻是个会说话的,见稍微冷场,便发挥所长,不一会子,便说得萧遥与温文温雅兄妹俩眉眼里都是笑意。
三老爷折返,站在状元楼门口,便见了这么一个景象。
他在夜色里站站着,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了不知多久,感觉夜里风凉,这才惊醒一般,又看了里头一眼,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走在寂静的街道里,三老爷扯起嘴角轻轻地笑了笑。
他也是傻了,怎么会想与萧遥说他中会元之事呢
便是想证明他不是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也不必如此荒唐罢。
严峻回到家,被平国公找了去。
平国公问“这些时日,你每日里总跑到外头去,不到宵禁不肯回来,是做什么”
严峻道“便是寻常的玩耍罢了,能做什么”
平国公板起脸“我听人说,你与状元楼那萧大厨关系好,你生性风流,喜好美色,我不管你,可你若将德胜楼的机密泄露出去,别怪我大义灭亲。至于你说的那些,给我挖个大厨的话,也休要再提”
严峻听了,摸摸鼻子笑道
“祖父,既你知道,我便不瞒你。我并不曾泄露了什么,相反,我与萧姑娘的交情一日好似一日,你是没见着,萧姑娘对萧家三老爷也没个笑脸,见了我满面笑容的,过不多久,我让她来德胜楼,只怕她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
平国公哼了哼,以轻蔑的眼神看了一眼严峻,吐出了两个字“就你”
严峻被这激将法气红了脸“我怎地便不行了你且等着,半个月之后,我便让你刮目相看”
平国公嗤笑“莫说半个月了,便是两个月,一年,你也是办不到的。”
严峻道“这世上,还没有我摆不平的女子呢”
说完一路气哼哼地回去,见着丫头一路撩拨,见所有丫头都被自己撩拨得面红耳赤,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院子,搂了新近喜爱的丫头与自己共浴。
次日晌午十分,镇国公领了一个太监进入厨房,传递皇帝的口谕,让萧遥于太后千秋宴进宫做菜,并且特地点明,要与春共舞并东坡肉两道菜。
萧遥接了口谕。
那太监道“正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