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逼问到底何事。
素月并不想太后对萧遥观感不好,且一路回来想着萧遥的话,不免也觉得,萧遥颇为委屈,当下就想找借口掩饰,不想她才开了个头,就听太后道
“你在我跟前侍候也许多年了,说的真话假话,难不成我看不出来么萧厨娘说了什么,你与我直说便是,掩饰什么还是说,我这做主子的,不配得到你的真话了”
太后原本还以为自己冤枉了萧遥,可是从进宫的贵妇中知道严家与孙家已有了口头上的结亲承诺,但严三公子却因为一个萧姓厨娘而不肯娶妻,心里当时就起了滔天怒火,再想起颍阳公主的哭诉,深觉萧遥辜负了自己的信任,那火更是燎原三尺。
眼下又见素月要掩饰,深知必定是萧遥说话不客气,那怒火可不就更旺盛了么
素月看到太后那充满智慧的眼神,深知瞒不过,便含糊说了萧遥的意思,而且尽量说得委婉。
却不想太后听了,冷笑道“这是你给她粉饰罢行事如此嚣张的女子,如何会说出如此客气的话”
素月见太后完全试穿了自己的粉饰,便只得将萧遥的话一一说来。
萧遥听了,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说道
“叫哀家给她懿旨便是哀家当真给她懿旨,她敢去打断那些男子的腿么分明是自己不检点,怎么在她口中,都是旁人的错这等女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不主动不拒绝,出了事,便哭哭啼啼,一副无辜的嘴脸,没得恶心人”
越说越怒,说话便难听起来。
素月在旁垂着头听着,并不敢回嘴。
她深知,太后此番如此愤怒,不仅仅是因为萧遥,也是因为想起了早逝的大长公主,所以才控制不住怒火。
太后说完了,这才冷冷地吩咐道“你出宫去,拿一本女诫给她,就说,是哀家给她的,让她好好研读。若不识字,哀家再给她指派一个先生。”
素月听到这话,深知若真拿了一本女诫出去给萧遥,那等于是深深的折辱了,当下柔声劝道“娘娘,萧姑娘日日给小公子做菜,没有辛劳也有苦劳,若送一本女诫去,未免伤人了些。”
太后冷笑“难不成,送她一本女诫,她便敢不给小石头做饭了么你去”
素月听到太后坚持,心中叹了口气,有心找些事做拖延一下,等太后那口气下去了再劝,却不料太后当即就让她拿了女诫出宫去了。
她没法子,只得拿了女诫,硬着头皮出宫去了。
萧遥得知素月又来了,便有些不耐烦地去见人。
去镇国公那个私人厢房时,她心中甚至萌生了离开京城的想法。
本来,她在京城待着,便觉得于自己的厨艺没多大进展,有心到大江南北走走,多见识各地的名菜,增长阅历。如今被宫里太后这么一烦,她尽快离开的念头,顿时更盛了。
进入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