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早早来到萧遥的院子,面无表情地道“萧姑娘要离开尚书府,和尚书府一刀两断,那么一切便要交割清楚。”
秀儿听了,眉头皱了皱。
这是不许萧遥主仆两人带走尚书府任何东西的意思,甚至包括萧遥进府以来攒下的月例。
按照大爷的性子,断不至于如此,大爷要去点卯,怕这是太太的意思,毕竟太太因着杜姑娘落水至今未好这事,心里恨极了萧姑娘。
她忍不住看看窗外,见到处一片雪白,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
如今天寒地冻,住店吃饭都要钱,萧姑娘和香草两个孤身女子,根本找不着糊口的营生,到时没钱吃饭可如何是好
萧遥本就没想带尚书府的任何东西离开,可是看到这两个婆子,听到她们说的话,眉头还是皱了皱。
不过,彼此恩断义绝,正是她所求,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带着原主带来的东西,和香草一起离开尚书府。
秀儿跟着送出去。
两个婆子也跟着出去,一路上紧紧地盯着萧遥。
萧遥有种被人当成贼子的感觉,心里不快,转念又想,自己如今与尚书府毫无干系,就跟陌生人似的,这待遇倒也正常,遂将心中的不快抛到脑后。
出了角门,秀儿看向萧遥“萧姑娘,还望珍重。”
萧遥点了点头“谢谢。”
秀儿看到萧遥那张仿佛在发光的美丽脸蛋,善意地提醒“萧姑娘,女子在外极为不易,尤其是单身的美丽女子,你一定要小心。”
萧遥看向这个距离向来与自己不远不近的丫鬟,由衷说道“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秀儿点点头,走进角门里。
两个婆子马上不客气地将角门关上。
萧遥听着“砰”的一声响,也不在意,转身翻出原主那些胭脂水粉,将自己和香草的脸抹黑了,又点了几颗痣,弄成其貌不扬的样子,才一起走出小巷,走向热闹的大街。
在住店时,萧遥为难了。
好的客栈价格贵,她和香草住不起,可差得客栈三教九流都有,她和香草两个孤身女子根本就不适合住。
认真想了想,萧遥在贫民窟租了个窄小的房子安置下来。
香草看着简陋的房子,眼泪扑簌扑簌地下“委屈姑娘了。”
萧遥笑道“不委屈的,这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香草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听姑娘的。”
因为手里银钱并不多,所以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萧遥都不买。
安置下来后,萧遥开始认真揣摩医书。
只是她也知道,只是自己摸索,用处并不大。
可如今天寒地冻,城中流民很多,很乱,她根本不好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