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扬醒过来。
周扬挣开双眼,触及周帆年轻的脸,眸中闪过痛苦,很快又重新闭上眼睛。
这样令人痛苦的人生,他不想要。
周帆见了,如何不知道周扬的痛苦,连忙道“周扬,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告诉姐啊。如果不想跟我说,你跟爸妈说也是一样的。”
周妈妈也难过地道“周扬,到底怎么了”
儿子从前性格积极乐观,从来没有露出过如此颓然痛苦的神色。
周扬听到母亲和姐姐难过的声音,重新睁开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
赵爸爸见他醒了,连忙喝道“周扬,你给我说清楚,我家文秀,可有对不住你”
周扬看向他,点点头,声音铿锵“有。”
赵爸爸顿时暴跳如雷“你胡说八道。”
周扬看向赵文秀,脸上流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你问问她,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萧遥在旁看着,眉头皱了皱。
刚才周扬从她家离开时,面相还不是这样的,如今,看着却变了,如果引导不好,他未来或许会变成一个大义不亏私德有亏的人。
赵妈妈见赵文秀不说话,忙摇她“文秀,你说话啊你没有做的事,不能让人冤枉你。”
赵文秀终于回神,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之后,连忙说道“我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对不起他的,是别的事。”
即使她此刻心神大乱,她也知道,这个年代如果传出一个年轻姑娘跟别的男人有染意味着什么,所以,她马上回话。
赵妈妈马上道“我就说我家文秀不会这样的”
周扬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对自己家人道“我们回家吧。”
周妈妈点头说好,又有些迟疑地看向赵家人。
明天就结婚了,闹成这样,这事可怎么办
婚事还办不办了
周扬又道“明天的婚事取消。”
赵爸爸听了又喝道“站住你说取消就取消当我家文秀是什么人不过,你这样掐女人脖子的男人,我也不放心把女儿嫁给你。今日请各位父老乡亲作证,这婚事,我赵家也不同意。”
他是姜老的辣,知道闹成这样,结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此特地这样说将主动权拿在手上。
周家人倒抽一口气。
居然掐脖子
因此都没有反驳赵爸爸的话,他们一贯厚道,觉得临结婚了,周扬悔婚,的确是周家不对,即使赵文喜做错了点什么事,可在结婚前一日悔婚,居然还掐脖子,对女子的声誉来说,伤害还是太大了。
周扬却忽然变得刻薄了起来,冷冷地道“你也不想想,结婚前一日还让人忍不住掐脖子的女儿又有多少恶心恶毒”
说完招呼周家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