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心怀嫉妒的女眷所为,便暗中查访,却不想,各个院子都有。”
承恩公夫人大吃一惊:“怎会如此?”
太子握紧了拳头,咬牙道:“是啊,孤也想知道,怎会如此?便是父皇与母后关系不好,也不必如此罢?可是父皇对孤,委实像是对仇人一般。”
承恩公夫人渐渐收起脸上的震惊,问道:“殿下,你如何能肯定,那便是你父皇命人下的手?”
太子面容狰狞地道:“除了父皇,还有谁敢在东宫如此行事?又有谁,竟如此有能力,能瞒过东宫一众太监宫女在各个园子里下药?”他的俊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外祖母,孤也不敢相信,孤也不愿意相信。可是,除了他,还能是谁呢?孤不明白,孤不懂,他为何如此待孤!”
承恩公夫人听了,喃喃地道:“我们以为他当真不介意了,没想到,时隔多年,仍然如此介意……”
太子忙看向承恩公夫人:“外祖母,父皇介意什么?”
承恩公夫人听了,沉吟着,没有马上回答。
太子握住她苍老的手:“外祖母,你告诉孤罢。孤眼看着,父皇有换太子的打算,只是一时找不着由头而已。若我一直没有子女,便是父皇不提,下面的大臣肯定要提的。”
承恩公夫人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又变:“他当真有此另立储君之心么?”见太子点头,目中一片冰冷,示意太子坐下,自己则走到门外,吩咐丫鬟去请承恩公,这才回来,在太子身旁坐下,沉吟半晌才缓缓地开口,
“皇后,你母后,她……她初夜没有落红。为此,皇上怀疑她。后来你母后生下你,还曾与我哭诉过皇上对你的怀疑。”
太子脸色大变,不住地摇头:“不、不……母后她,不会的,不会的!”
承恩公夫人一边点头一边郑重地说道:“你的母后当然是清白的,你也绝对是皇上的嫡长子!”
太子松了口气,却还是不解:“可是为何没有……”
承恩公夫人低声道:“你母后年轻时喜欢舞枪弄棒,还时常骑马带着一支小队去打土匪,因此而失了落红,此事我与先大长公主都知道。知道皇上的怀疑后,我与先大长公主都曾为你母后作证。”她说到这里,神色一派冰冷,
“当时皇上一脸错怪了你母后的意思,还当着我们的面与你母后道歉,我们都以为他是真的信了,如今看来,他是一直不信啊。”
太子的思想受到了冲击,可还记得关键点:“既然父皇怀疑孤,为何还立孤为太子?”
承恩公夫人道:“当年你祖父也手握一支军队,你父皇说要立你为太子,将这二十万兵马交给你,并暗示将来的江山是你的,你母后又回来劝说你外祖父,你外祖父不想皇上猜忌,又希望你与你母后好,便同意了。”她看向太子,
“这其实,相当于交换。你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