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很快压下这些念头,刚想开口叫保姆,就见保姆冲了进来急问,“怎么了”、
杨芳华忙道,“妈晕倒了,你快叫救护车”
幸好她没有失去理智,这保姆是萧家的远方亲戚,亲近的是萧家,要是看到她对萧老太太不管不顾,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萧先生今年才四十来岁,可算是壮年。这个年纪的人,就算气晕了也是小事,断不会因为气晕了就中风或者不治去世的,到时醒了,知道她看着萧老太太出事,铁定饶不了她,毕竟还有个陆阮阮在旁虎视眈眈狂吹枕头风。
萧先生醒过来之后,知道自己不仅没中标,还晕倒叫人看笑话,差点再次晕了过去。
他死死撑住,不住地安慰自己没事,终于没那么气了,才问智囊团,“这到底怎么回事事先不是差不多谈好了吗”
“原先据说是说好的,可是法克斯公司打听到我们萧氏的名声,怕在华的第一个合作对象是我们有损他们公司的声誉,所以最终改变了意见。另外就是,中标的公司出的底价确实比我们高。”
这中标,要么是和招标的公司或者单位有交情,要么就是价高者得,现在他们两样都不占,自然失了机会。
萧先生脸色阴沉,再也待不下去了,当天就回了京城的家。
得知老母亲也被吓得进了医院,他马上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看老太太。
进了医院,就听到萧老太太呼天抢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儿子这又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生了个白眼狼短命种。先是弄得新城酒店偷税漏税,接着又说卫生不好,有过期食物,她和她那个短命的娘一样,都是该挨天打雷劈的。”
杨芳华在旁劝道,“妈,你别生气。我后来认真想了想,新城酒店的卫生问题的确是萧遥捅出来的,她是个试睡师,干这个无可厚非。但之前偷税漏税的事,应该和她无关”
萧老太太怒道,“你怎么能帮那个小短命种说话”
杨芳华忙道,“妈,我不是帮萧遥说话。而是觉得不对劲啊你想想,萧遥一个社会底层人物,无权无势的,压根就不可能拿到新城酒店的账本,所以,还是得找真正的黑手,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她身上,放过真正害我们的人。”
萧先生不住地点头,后来他认真思考,也想到这个问题了。
萧老太太听了,理智稍微回笼,“那你说是谁”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事啊,得好好查。”杨芳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咱们家运气突然变得很差,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岁,估计有空得去拜拜才行。”
旁边的保姆闻言说道,“感觉自从二少出生之后,咱们家的情况就不大好了。是不是二少和我们家相克啊”
“别胡说”杨芳华呵斥,“二少是先生的亲生儿子,妈的亲孙子,怎么会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