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裴大人就是裴大人,想事情永远你是那么的长远,我们这些小人物是达不到的哦。”叶檀笑着说道,同时手里多了一个茶壶,时不时地来一口,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味道很好的茶叶。
裴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他很明白,不可能是家里的人给他准备的,可是他藏在什么地方了,可能是快要死了,他似乎更加的想要活着,所以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茶叶,如此清香,竟然让人闻之精神一震,似有养生之道?”
“我们松洲那里的一种参茶,对于还有年岁的人来说是养生,对于快要不行的人来说,就是毒药。”叶檀自然是不能说谎的,可是这话还不如直接说谎呢,因为裴矩就是快要死的人啊,你这话不是欺负人吗?
裴矩也算是老狐狸了,自然是不会在意的,可是成功的人不是有多么的有才能,而是有忍耐力,所以,他轻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不知道松洲侯来这里只是单纯地为了看看老夫?”
“我如果说就是为了来看你,我想你一定不会相信的,其实呢,我也不太相信。”叶檀笑呵呵地将手里的茶壶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兜里取出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东西,晶莹剔透,里面似乎有一个小东西在跳动,随时都会跑出来一样。
“这是何意?”裴矩自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做,这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从来没见过。
“我刚刚看了一下尚书大人,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的话,你可能活不过这个春天。”叶檀的话让裴矩丝毫没有兴趣,因为这句话,之前的刘大勇也说了,除非自己的师父回来,否则的话,他是活不过这个春天的。
“那又如何?”裴矩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所以不在乎这个,以为叶檀在调侃自己,看着叶檀一脸的稚嫩,而自己却已经白发苍苍,这种感觉,是一种对比的伤害,他有点不忍心去想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续命五年,不知道你能否帮我一个忙?”叶檀轻轻地点着桌子,问道。
“什么?”裴矩不是个信命的人,也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术士,可是叶檀的话却让他不会认为就是为了调侃自己才来的,所以才会如此的失态,桌子都撞击了好几下,上面的陶碗差点摔下来。
“我刚才的话应该算是清清楚楚的吧,就算是年纪大了,可是你的耳朵在朝廷里是有名的好,你说我说了什么?”叶檀笑呵呵地问道,同时将那个药碗摆正了位置,笑眯眯地看着他。
说真的,裴矩有的时候挺讨厌叶檀的这张脸的,因为他很像一个小狐狸干了坏事之后的得意,而这种得意,他以前也有过,现在对比了,他不太舒服了。
“看来松洲侯将我当成了乡下的无知妇孺了,看那些跳大神的就以为真的有神了?”裴矩冷笑道,声音虽然沙哑,可是依旧让人觉得那股子力量充斥其中,自己好心地迎接叶檀,这人似乎将自己当成了傻子了,但凡是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