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到底错在什么地方,难道是孔圣人的话有错吗?”玉山忍不住喝了一口清茶,然后将茶碗墩在桌子上,冷笑道。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句话是没错的,可是,你不看看现在叶檀是什么,他是皇帝吗?他不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松洲府的人,他要做的就是如何治理好自己的州府,让他们吃饱喝足穿暖。而至于其他的,你让他兼济天下,那你让陛下干什么去?你让大臣干什么去?而且你之前也不是不知,现在大唐初建,到处都是土匪山寨的,听说洞庭湖那里的水匪比良民都多,这些人虽然有不少是被逼才这么生活的,可是他们这些年犯下的罪就算是直接拉去砍头十次应该都不多吧,你光看到叶檀如何惩治那些山寨土匪恶霸,可是你没有看到松洲人出来经商和归亲之类的那份坦然和自信。现在不要说其他地方了,就算是长安,也有人开柜做生意,可是你发现了没有,越是靠近松洲,越少,这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下了重手了,至于说外族的人,他做的没错,松洲地处边塞,如果今天来了一群吃不饱的人过来打打秋风,明天再也一批的话,到时候松洲就会人心惶惶的,这个时候,你觉得还有人可以有心思建设家园吗?”
“这小子太狠毒了,如此怎可长久?”玉山被李纲说的话不是说服了,可是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事,自古外族就是强盗,就是疯子,自己刚刚的那些话还好没有说出去,如果被边塞的人听到的话,肯定会将他弄死,不在边塞不知道那些外族人的狠毒,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一败涂地,一无所有,这个都是边塞人家的常菜,有的时候是一年吃几次,有的是祖祖辈辈都是这么生活的,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因为社会让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来到其他的靠近京城的州府,他们也会过的不好,因为你没地没钱,所以他们也只能挨着。
“他玩的是外王内圣的把戏。”离石坐在一边把玩着李纲的茶具小杯子,轻声地说道,他这些年经历的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所以,他对于很多事的看法也不一样,有一种偏激的看透本质的慧眼。
“什么意思?”玉山一直记得大家说的都是外圣内王,就是说,对外面的人很客气,讲究孔孟之道,讲究人伦,虽然人家根本不搭理你,而对于内部的人就直接动粗,这样那样地采用严厉的法律管理,这样的人生,一直延续了几千年,不得不说,是个悲剧。
“就是说,对自己的子民很好,对于自己的敌人或者可能会成为敌人的人,很狠辣。我记得曾经和叶檀聊过杨广,关于他的两大功绩,一是修建运河,另外一个就是进宫高丽,他说过一段话,老夫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李纲曾经也是杨广的哥哥杨勇的师父,自然对于这个聪明绝顶的弟子很熟悉的。
“什么道理,他又说了什么歪理了?”离石这话是调侃的味道,而玉山虽然依旧生气,可是依旧在那里看着他,等着他说话呢。
“他说杨广就是个笨蛋,根本就不会做皇帝,做的事都是找死的事,本来可以很简单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