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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家村吗?
是李承乾吗?
是李丽质吗?
是那些帮助自己的老先生吗?
是天下的苍生吗?
他发现自己分不清楚这些,总是觉得所有的事都放在一起之后,就变得诡异
了,似乎是一条条分不开剪不断的乱码一样,这样的生活,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他上辈子最喜欢这两句,也最讨厌这两句,因为樊
笼,就是困惑,就是不能伸展的内心的自由,是家人的寄托,是朋友的依赖,是家
庭的责任,是公司的压迫,是社会的顺风顺水的大河流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如
何才能摆脱这些事,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摆脱,这感觉真的是太烂了。
可是到了这里之后,还是如此,虽然自己没有去长安去帮助李承乾和李丽质,
可是自己身边的叶家内部的人去了一些,目的是为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就得护送两
人回来,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不要露面。
他习惯了施恩不图报,所以,更加的讨厌背叛。
“嗯……”就在叶檀安静地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了阵阵的哭声,声音
不大,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顺着哭声走了过去,就看到天蓝色的小胖子正在那里
哭的梨花带雨一样。
“小泰,你怎么在这里?”叶檀的声音惊醒了想家的李泰,他不过才十来岁,抬
头看着叶檀,愣了一下,然后猛然站起来一把抱住叶檀大声哭道,“哥哥,哥哥,
父皇,母后,哥哥姐姐妹妹都在长安,怎么办,怎么办?”
看来是有人告诉他了,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办,毕竟只是个孩子,自己的父皇和
哥哥一直都在照顾他的,来到这里,虽然辛苦,却也是如此地被照顾,所以出事
了,没有人商量,他能不害怕吗?
拍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的后背,叶檀轻声地说道,“小泰,没事的,你放心,
哥哥给你保证。”
可惜,他的话没有让李泰真的听进去,反而将脸上的泪水都查到自己的身上,
叶檀有点反胃,可谁让这小子是自己的小舅子呢,只能老老实实地让他哭一会。
等到李泰哭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继续说道,“你的父皇是天下无敌的人,你
的大哥也是个厉害的角色,都不会有事的,你在长安的那段时间难道不知道他们的
厉害,这次肯定是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实在不行,我到时候也去行了吧?”
“真的?”一脸的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