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那些东西?”因为孔家总是会有人出仕,同时呢,也就会有这样的东西送来送去的,所以他问道。
“老爷,您是第三支孔舍老爷的人,自然会有一些的,虽然不多,可是也是有的,否则我们母子三人如何过日子啊?”薛萍随口地说道,没有想的更多。
“其他人呢?九叔呢,小贵家呢,小散家呢?冒家呢?”
孔大德却忽然想起自己这次回家,自己以前的不错的好友,似乎都有点不在意,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回去的话,也算是给他们长脸了,可是却很默然,这些人都是自己的邻居或者从小在一起玩的朋友,不应该啊,特别是孔冒,小的时候还救过自己的命呢,自己记得和他的关系是最好的,可是现在却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这个……”薛萍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一旦说出来,就会非常的难看的。
“怎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孔大德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想的。
“老爷,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薛萍看着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让自己的内心深处发毛,也就顾不得许多了,而且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打死也是不回去了。
“我不生气,你说。”
孔大德手里的碗被他捏的差点就碎了,要不是因为手劲不大的话。
虽然他的语气尽量平和,可是内心的波动却是极大的,这个可不是薛萍一个普通的女人可以看出来的。
“九叔虽然是个长辈,可是这些年过的并不好,你还可以从孔舍那里得到一些吃的,平时我也会送一点过去,可是九叔就一人,平时也用不了许多,都给了其他人家了。小贵家就更加的麻烦了,你应该记得他本来有个孩子吧,如果现在还在的话,应该是八岁了,当时就是因为没钱看病,最后病死的,妾身当时将家里的钱都拿出去了,还是不够,听说缺少一味药引子的,可是那个东西贵啊,需要一贯钱,而家里一共才二十文钱,听说小贵跑去找本家的人借,没人愿意借给他,他们这些人平时吃饭花销都不下于五六贯,可是为了救人却不愿意拿出一贯钱来,真的是作孽啊。至于小散家,你没发现他到现在都还没成亲吗?他今年三十岁了,本来呢,靠着种地还算是有点收入,至少吃饭不成问题,可是他有个生病一直在床上的老娘,这些年上山打猎,下山给人干活的那点钱都买了药了,本来有个不错的姑娘看上他了。眼看也是要成亲了,结果他娘生了急病,需要钱,他就将那个女娃卖给了本家的人了,听说后来因为做错了什么事结果被打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整天昏昏沉沉的,除了照顾老娘,没有其他的兴趣。还有的就是小冒家,他家,不好说,哎。”
随着她最后一声叹息,孔大德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身体里的力气似乎一下子就散开了,自己在之前回家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人,发生的那些事,得到的那些吹捧,像是沙滩上的城楼一样,一场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