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叶度奇怪他的问题,只能摇头。
“以后的生活会是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呢,我得给叶家村一个保障,而随着
松洲越来越好了之后,一个松洲候是不够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以后会
出现一个岳州侯叶度,你明白吗?”
叶檀手里的水球直接就破裂了,水流四散,落在地上就不见了,而叶度则忍不
住问道,“什么?”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叶檀站起来,背着手继续说道,“有些事,我之所以不愿
意提前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都还没有准备好,你们都是我的亲人,而我的性格其
实是不适合当官的,因为这样的话是很无聊的,但是,我又不能直接放弃我的亲人
们,所以,你懂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度有点傻眼了,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但是呢,他真的没有
想到会如此,不管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功,这份心思,可就不简单了。
“你好好想想吧。”叶檀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挥手,手里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
球,然后猛然一甩手,水球就将对面的窗户撞碎了,然后他跟着也就离开了。
看着那个撞碎的窗户,叶度知道,叶檀是在警告他,如果扶不起来,就滚蛋。
而当叶檀回到练武场,看着江生练武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来了。
“我弟弟呢?”一脸蛮横的江青青站在客厅里看着江别贺问道,只是这股子气势
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让人奇怪,而跟在她身边的人则是郭嬷嬷和李昆。
“这个。”江别贺知道叶檀非常讨厌这个女人,自己的堂妹,所以不想说,但是
呢,不说的话,也不合适啊,因为毕竟是人家的弟弟。
“怎么,堂哥,难道我这个做姐姐的,连自己的弟弟都没有资格见一面了吗?”
江青青此时脸上带着淡淡的妩媚,只是呢,她身上的岁月的痕迹加重了,也不知道
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有点早衰吧。
“他在后堂练武场,和恩公在一起。”江坤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来,看到坐在那
里的李昆,哼了一声,说道。
“恩公,谁啊?”江青青这句话就非常的无礼了,不管这个人是谁,都和你关系
不大吧?
“就是之前教授江生刀法和教授我们冶炼之术的人。”江别贺看了父亲一眼,然
后说道。
“什么,是那个混蛋,竟然还敢来通州,怎么,想要回去?”江青青一把将桌子
上的茶碗摔在地上,然后就朝后面的练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