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切吧。
然后义成就喝粥,其他的根本就不吃,而杨政道几人经过了刚刚的一些事之
后,却显得似乎更加的大气了一些,大家吃喝玩乐,配合松洲的烈酒和果汁,味道
极佳,而外面却有着一些人在围着火堆唱歌,听的意思大概也就是说出征的一些事。
没有岂曰无衣,却有男女之事的心态。
这种时候,是没人会说你这么做是下流的,因为在他乡之后,很多事你真的会
身不由己的,这种无奈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
二路等人穿的暖和的很,可是呢,却不喜欢唱歌,而是找了一个路子就出来巡
逻了,因为之前的松洲军队在朔方的时候说过了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这件事都
是最重要的。
现在这里的军队不多,可是呢,全部都是松洲的精锐以及各个家族的人,而朔
方有许敬宗坐镇,不会有什么事,因为这一路上,几乎都已经趟平了,你想要找点
岔子,那是做梦。
而等到晚宴差不多的时候,夜枭走过来道,“侯爷,外面的烤羊已经弄好了,
只是这里空间不大,不适合分割,不知可否移步账外?”
叶檀点了点头,就起身带着大家一起出来了,然后就看着一些人在火堆前唱歌
跳舞,虽然大唐的人是含蓄的,可是草原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你不自觉地就
会去做一些事一样。
然后义成公主就像是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身中原的衣衫,竟然让她翩翩
起舞,萧皇后刚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决定闭嘴了,然后其他的人就坐在几个藤椅上
面,看着她跳舞。
也许是很多年没有跳舞了,也许是很多年没有机会跳舞了,也许是年纪大了,
义成公主的舞蹈没有丝毫的美感,老人的舞蹈就应该是广场舞才是,可是她却将小
孩子的跳舞模式拿出来了,若是燕来楼的歌姬的话,这样的舞蹈肯定是非常的诱人
的,会让很多人看着都非常的喜欢,可是她的舞蹈却带着一股子浓烈的悲凉的感觉。
每一个步子,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她似乎在和过去做诀别,而其他的人都只
是看着她,不说话。
然后突然有人开始敲击鼓点,她的步伐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像是狼皮鼓点缀一
样,场面变得诡异异常,而她却似乎在朝一些不存在的人诉说什么,叶檀看不懂这
种类似山鬼祈福一类的舞蹈,可是其他的人之中还是有不少人可以看得懂的。
她的每一步都不大,可是点在鼓点上,然后后退几步,